何雨柱哪会等?
抓准他晃神那一秒,猛踏一步,手腕一拧,长剑如毒蛇出洞,“噗嗤”一声,直扎进田中心口正中!
“呃——!!!”
田中浑身一僵,眼珠子几乎瞪出眶。
他不信啊!
这可是亲儿子!
是他从龙夏国刀口下抢回来的命!
是他一口饭一口汤喂大的接班人!
就为一个寡妇,真下死手?还刺心脏?!
“你……你……”他嘴唇哆嗦,话卡在喉咙里。
他本只想吓唬吓唬,立立威,敲打敲打……
谁想到对方真敢亮刀子,真敢要他命!
“田中,”何雨柱声音压得低低的,冷得像冰渣子,“你该走了。”
眼里没有父子情,只有杀气腾腾。
他不是临时起意。
这念头早烂在肚子里了。
田中不死,他永远是条拴着链子的狗;
田中不死,田臣家的印把子捏不到他手里;
田中不死,秦淮茹和棒梗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跨进东瀛半步!
他忍够了。
本来计划更稳妥:
每天做菜,慢慢往饭菜里加一种慢毒。
不致命,不显形,就像得了场顽固旧疾,慢慢熬,半年、一年,人就没了。
查不出,赖不到他头上。
可今天田中突然发难,毒性却提前发作,手脚发虚。
机会来了,再不下手,等着被砍成八块?
那就,斩草除根!
“呃啊——!!!”
田中刚张嘴要喊人,何雨柱狠心一搅剑柄!
“噗嗤!”心口彻底破开,血像开了闸。
田中喉咙里只滚出半声呜咽,身子一软,“咚”地砸在地上,两眼圆睁,死死盯着天花板,再没动静。
何雨柱喘了口气,手开始抖。
但没抖两下,就硬生生稳住了。
跑?跑不了。
东瀛这边没了田臣家罩着,立马被当野狗撵;
龙夏国那边通缉令满天飞,露头就被摁死。
只剩一条路。
抢权!立刻!马上!
权在手,才能继续办正事:
把秦淮茹、棒梗、还有小槐花,全接过来。
一家四口,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俯身拔出染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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