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站了老半天,腿都麻了,才慢慢挪动脚步,一瘸一拐往屋子里蹭,顺手“咔哒”一声把门带上了。
“棒梗有信儿了?”
同一时刻,后院。
李建业刚从警察那儿听来这消息,立马竖起了耳朵。
警察点点头,表情挺严肃:“真见着人了,千真万确。”
“那他人呢?在哪?干啥呢?”李建业问得直白。说实在的,他对棒梗这事,还真上心,不是心疼,是纳闷:
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
连个招呼都不打?
总不能凭空蒸发了吧?
要真是蒸发,那也得有点理由啊!
可这理由在哪儿?谁也摸不着边儿……
警察摆摆手:“这咱就不清楚了。
只听说他在城郊晃悠,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贼眉鼠眼,跟干坏事似的。”
“贼眉鼠眼?”李建业拧起眉毛,“咋个贼眉鼠眼法?”
“那人就这么说的,”警察摊摊手,“反正不像正经走路的样子。”
李建业哼笑一声:“嗐,那不稀奇,他从小偷糖偷铅笔,长大偷自行车锁、偷供销社肉票,人送外号‘四合院神偷’。
他不鬼祟,那才叫怪事!”
警察叹了口气:“也对,他是这德行……不过嘛,眼下不琢磨他偷没偷,先得把他本人揪出来。
人是报失踪的,找到人,才是正经事。”
“嗯,找着再说。”李建业点头。
俩人又聊了几句,警察便告辞走了。
四合院一下子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瓦楞的声响。
秦淮茹强压着性子等回音。
可一连好几天,警局那边,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开头她还能端杯水,慢慢喝,装作挺沉得住气;
后来水杯放桌上忘了拿,茶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再往后,她坐立不安,满院子转圈,脚底下跟踩了钉子似的。
都这么多天了!
当初说是看见人,结果呢?人又没了!
像扔进井里的石头,咕咚一下,连个泡都不冒。
“棒梗到底跑哪儿去了?!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啊?!”她一遍遍咬着嘴唇问自己。
越想越怕,那天有人看见他,之后呢?是不是被谁盯上了?是不是摔沟里了?是不是……
她不敢往下想,可脑子偏往那黑咕隆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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