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坑一般。
派出所的门槛都快被她踩塌了,有段时间,她整天对着电线杆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抹眼泪,邻居们都担心她哪天就会疯掉。
如今可算好了!
棒梗穿着崭新的衣服,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手腕上的手表锃亮,人回来了,这个家仿佛又有了团圆的希望!
然而,大家心里也不禁泛起嘀咕:
“小当和槐花呢?怎么没和棒梗一起回来?”
“当年可是被何雨柱强行抢走的呀!听说还被扔到海里喂鱼了呢?”
“可不是嘛!这院子里谁没被他坑过?打老婆、偷粮票,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简直就是恶人里的头号人物!”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大多数人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
以前大家嫌弃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觉得她命硬,还爱惹是非。
可十年过去了,大家的心肠也都变得温和了。
今天亲眼看到她抱着儿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谁的心里能不软下来呢?
母子俩相拥而泣了许久,直到哭得岔了气,才慢慢松开。
棒梗轻轻地拉起母亲的手臂,说道:“妈,别哭了,我真的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如同破锣,手也还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半天才挤出话来:“你……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妈都……都以为你……”
棒梗低下头,搓了搓裤缝,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道:
“妈,我去了一个特别远的地方,那儿电话打不通,信也寄不到……不然的话,我早就飞奔回来了。”
“你跑那么远?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啊?”秦淮茹满脸疑惑。
棒梗回答:“特别特别远,您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哎哟,快跟妈说说!到底是哪儿呀?”秦淮茹焦急地往前凑。
她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抓挠一样,这孩子一消失就是十年,毫无音讯,她找遍了大街小巷,问遍了左邻右舍,连派出所都不知跑了多少趟。
就盼着能知道儿子的下落。
棒梗轻声说:“我去了香港。”
“香港?!”秦淮茹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去香港了?!怎么去的?坐飞机?坐船?还是……难道是爬过去的?”
她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香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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