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赶忙扭过头,偷偷抹了一把脸:“听到你这话,妈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儿子手腕上的手表,又摸摸自己袖口已经洗得发毛的衣服,心里满是温暖,这孩子,没白疼!
小时候就知道偷偷藏半个窝头塞到她嘴里,现在长大了,更是把好日子送到她面前。
“妈这些年,日子过得就像熬油一样艰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吃不上一顿热乎饭,看不到一张笑脸,每天就守在窗边,眼巴巴地望着胡同口,就盼着你能推开门,喊一声‘妈,我回来啦’……”
棒梗看着母亲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轻声说道:“妈,我都懂。是儿子没本事,回来得太晚了。”
秦淮茹摆了摆手:“不晚不晚!能活着回来,这就是老天爷给的福气!”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当和槐花呢?怎么没看见她俩呀?”
棒梗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她们……也还没回来。”
秦淮茹缓缓垂下眼皮,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那天,你前脚失踪,她俩后脚就被何雨柱用车接走了。
有人瞧见车朝着天津港的方向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们。也不知道是被带去了日本,还是……”她没再说下去,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
棒梗咬着牙,牙关紧咬,下颌紧绷得像一条直线:“又是他。又是这个何雨柱。”
他死死盯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目光如刀般锋利:“这笔账,我一笔一笔都记着,迟早要跟他清算。”
母子俩一直坐到天色擦黑,虽然还有许多话没说完,但彼此的心却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宽慰。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就拉着秦淮茹出了门。
在商场里,他左手提着两大袋排骨和肘子,右手抱着四盒进口饼干;肩膀上搭着崭新的羊毛衫,胳膊肘还挂着一条真丝围巾。
秦淮茹一路上笑得合不拢嘴,每走两步就要低头看看新鞋的鞋尖够不够亮。
等到他俩拎着七八个塑料袋慢悠悠地晃回院门口时,整条胡同都像炸开了锅一样:
“哎哟!棒梗这是发大财了呀?”
“秦姐今天围的这条围巾,比厂长夫人戴的还鲜亮呢!”
“你们瞧瞧!她手上那金镯子,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啦!”
“怪不得都说‘好人有好报’,你看秦姐现在这精神头,十年的苦日子,一下子就熬出头了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