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窗外头，树荫底下、晾衣绳旁、水龙头边，好几拨人凑在一块儿，压着嗓子嘀咕：
“看见没？棒梗刚才往李建业家跑了一趟！”
“看见啦！可连门槛都没迈进去，被堵在门口了。”
“咦？李建业不开门？这是唱哪出？”
“还能为啥？记仇呗！”
“不至于吧？当年那点破事，都过去十几年了！棒梗那时才多大？十来岁毛孩子，不懂事嘛！”
“就是！人家现在可是外头混出名堂的，开着公司、住着别墅、朋友圈天天发签约仪式……这回回来，明摆着要带大伙儿一起翻身，多大的情分啊！”
“可李建业倒好，连杯水都不让喝，门都不让进……唉，心眼咋这么小呢？”
“关键是，他图啥？棒梗也没求他啊，又不借他钱、不让他入股，纯属送财上门，他凭啥往外推？”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迷糊。
真搞不懂李建业葫芦里卖的啥药。
而就在大伙儿议论纷纷时，棒梗垂着手，蔫头耷脑地晃回中院。
进屋前，还顺手把手里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礼品袋往怀里又搂紧了点。
秦淮茹正择菜，一抬头看见儿子这副模样，手里的葱苗都掉地上了：“哎哟！这是咋了？脸拉得比驴还长？你……你该不会把礼盒又拎回来了吧？”
“妈……”棒梗喉咙发干，“去了。”
“真去了？
”秦淮茹一愣，“那你咋没进门？半道上改主意了？”
“进了……后院。”棒梗苦笑，“人见着了，话也说了，就是……没让他请我进屋。”
“他把你挡门外了？！”秦淮茹声音一下拔高八度，“他怎么敢？！”
棒梗低头，嗓音闷闷的：“聊了不到五分钟，他就端茶送客……连句整话都没让我说完。”
秦淮茹手一抖，青椒滚到了地上：“他……他连杯热水都不给你倒？就让你站在那儿干说？”
“倒了。”
棒梗抬眼，眼里全是委屈，“倒的是凉白开，杯子都没焐热，就往我手上一塞，意思特别明白，走人。”
秦淮茹胸口一起一伏，手指头都气得发颤：“好啊！咱们捧着真心上门，他当甩手掌柜！不念旧情也就罢了，还把人往泥里踩？！”
“他牛什么牛！”
她一拍案板，“他在外头挣了金山银山，关我们屁事！咱不稀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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