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当场就冒火了。
不是气他坏,是怕啊,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怕刚燃起的发财火苗,被他一脚踩灭!
声音虽小,但李建业耳朵灵得很,边走边听了个七七八八。
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搭理。
随你们咋骂、咋怨、咋跳脚,真相还没掀盖儿呢,现在说什么,全是瞎嚷嚷。
这群人早被棒梗画的大饼喂晕了,眼里只有钞票,耳朵里只进得去“稳赚”俩字!
“警察马上上门!到时候哭的,绝不是棒梗,是你秦淮茹,还有你那些‘签字画押’的邻居!”他心里冷笑。
脚下不停,径直往后院蹽。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撞上秦淮茹和棒梗。
两人正从屋里出来,冷不丁看见他疾步走来,棒梗一下子愣住,呆站在原地。
秦淮茹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上来,胸口起伏,眼瞪得溜圆。
“建业叔……你、你真去派出所报案了?”
棒梗缓过神,脱口就问。
“废话。”
李建业下巴一扬,“去了,全说了,骗钱、设局、坑邻居,一条不落。”
“唉……真没必要啊。”
棒梗叹口气,声音有点发虚,“您又没抓着把柄,我也没干那事儿,全凭您一张嘴瞎猜……”
“不是瞎猜,是偏见!”
秦淮茹立马抢话,嗓门拔高,“对你棒梗的成见!”
“李建业,从今儿起,这院子没一个人信你!你就是那种芝麻大点事记十年,一点亏都吃不得的小气包!”
李建业嗤笑一声:“行啊,等着。警察马上就来,你当面跟他们解释,解释你没骗人,解释大家为啥抢着给你送钱!”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看都不带多看他们一眼。
“李建业也太缺德了!活这么大,头回见这种拎不清的人,气死个人!”
等他背影消失在后院门洞,秦淮茹还在原地直喘粗气。
棒梗却没说话,只是杵在那儿,眉头锁得死紧,嘴角发僵。
一看就是心事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没人知道那石头底下到底压着啥,更没人敢问。
边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交头接耳,唾沫星子都快飞起来:
“这人真不像样!隔壁住着,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好不容易,秦淮茹才缓过劲儿,拍拍棒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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