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嗡地炸开:
“唉……到底还是带走了。”
“可不是嘛!这一去,谁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生意还能做下去吗?”
“肯定受影响!光是风言风语就够呛!”
“都赖李建业!吃饱了撑的瞎举报?棒梗招他惹他了?”
“说不定棒梗气不过,直接甩手不干了,咱的钱,怕是要打水漂喽!”
“李建业真是心黑!光顾自己解气,不管大伙死活,自私到家了!”
“他再怎么讨厌棒梗,也不能拿咱们所有人当垫脚石啊!这下可好,棒梗被警察直接带走了,事儿闹大了,搞不好连咱们的摊子都得跟着翻船!
李建业要是真搅黄了这笔买卖,哼,我跟他没完!以前咱躲着他,是怕惹麻烦;现在?怕他干啥?他又不是天王老子!”
院子里一下炸开了锅。
大伙儿嘴上骂得挺响,句句指着李建业的名字戳脊梁骨。
都说他是存心坏事儿,掐断了大伙儿翻身的指望。
有人攥着拳头就往屋后冲,半道又硬生生刹住脚,没人真敢踹开李建业家的门当面开怼。
为啥?
人家在四合院里跺跺脚地皮抖三抖,说话比广播喇叭还管用;
轧钢厂领导见了他点头哈腰,派出所片儿警路过都喊一声“李哥”。
谁吃饱了撑的去硬碰?
再说,棒梗这事儿还没定性呢。
警察只是带人回去问话,不是抓人坐牢。
这时候急吼吼上门撕破脸?那不等于把自个儿脖子往刀口上送?
大伙儿最后也只能在中院这块地界儿撒气,拍大腿、吐唾沫、叹气拍砖,咋痛快咋来。
人群中间的秦淮茹,脸白得像刚蒸出来的豆腐,手心全是汗,嘴唇直打颤。
她想拦,可腿发软,嗓子发紧,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两个穿制服的人领走,背影越来越小,拐过影壁墙就没了。
“淮茹姐,别慌!棒梗就是去配合问几句话,不会有事儿的!问完肯定送回来,准没错!”
旁边老张媳妇赶紧扶了她一把。
自从棒梗从港岛回来,摇身一变成了老板,大伙对秦淮茹的态度全变了,从前嫌她拖家带口难缠,现在见了面主动让座、递水、搭话,连招呼都带着三分敬意。
“对对对!淮茹姐放宽心!警察又没实锤,问完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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