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露馅,恐怕到现在,还有人给他送鸡蛋、炖鸡汤、劝他“别有压力”……
骗子落网是迟早的事,眼下公安已全力布控:
调监控、查资金流、盯码头、协查港岛……
一张大网,正在收拢。
而秦淮茹,日日夜夜活在“六五零”的煎熬里。
不是数字,是心头的烙印:
六分惶恐,五分羞耻,零分希望。疼得直抽气!
一晃,又是两天过去。
棒梗还是没影儿,警察那边也没个准信。
人没落网,钱自然也打水漂了,全被他卷跑了。
街坊邻居跟秦淮茹一样,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
整天唉声叹气,愁得吃不下、睡不着。
这天,秦淮茹瘫在自家炕上,魂儿都快飘走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生脸男人站在门口,她压根没见过。
“你是谁?进我家门干啥?”她嗓音发干,冷冰冰地问。
熬了这么多天,人早麻了,连眼皮都不想抬,更别提笑脸迎人。
那男人咧嘴一笑:“大姐好,我是京城饭店的服务员,有人托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有人托你找我?!”
秦淮茹一下子坐直了,眼珠子都亮了。
有人惦记她?
莫非……是棒梗?
他没扔下自己不管?
“谁让你来的?是不是我儿子棒梗?”她急吼吼地追问。
“不是,真不是您儿子。”
男人摇摇头,语气挺实在。
秦淮茹刚热起来的心,“噗”一下凉透了,像被人当头泼了瓢冷水。
“那是谁?谁要见我?”她咬着牙问,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不是棒梗……还能有谁?
男人说:“您先别问那么多,那人让我捎话,请您直接去饭店找她。见了面,自然就明白了。”
“让我自己跑一趟?去你们饭店见人?”秦淮茹瞪圆了眼。
“对,就在饭店等您。”
男人点点头,答得干脆。
“到底是谁啊?你倒是说句痛快话!”
她一把抓住对方袖子,手都在抖。
“真不能说。”
男人摊摊手,“话我带到了,人在那儿等着,去不去,您自个儿拿主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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