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台小姑娘的回答,周衍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啊?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工作室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停电呀,而且我们压根就没有储物间,模具都是直接挂在操作台旁边的。沈小姐下午来签了个到,说肚子疼去个洗手间,然后就一直没回来过呢。”
浴室里,花洒喷出冰冷的水流。
周衍站在水幕下,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和冰冷的弧度。
他不仅查了烘焙室,他还通过那部旧手机的呼叫转移号码,轻易查到了那张不记名电话卡的基站定位——就在烘焙室楼上的廉价出租屋里。
原来,他的妻子不是去治抑郁症的。
她是用他给的自由,爬了四层楼梯,钻进了另一个男人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廉价床铺里。
这一次,周衍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痛。只有一种冷眼看着小丑在悬崖边跳舞的释怀。
既然她这么喜欢那张破床,那他就在那里,给她办一场最体面的“葬礼”。
……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个周六。
沈初微像往常一样,背着包,乖巧地跟周衍报备后,出门去上“烘焙课”。
这半个月来,她和徐燃的地下偷情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疯狂。
那种在随时可能被丈夫抓包的恐惧中偷情的刺激感,像毒品一样彻底腐蚀了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嫌弃家里的床太冷、周衍太无趣。
下午三点。写字楼12楼。
1204出租屋的门紧闭着。门内,隐隐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轻喘声,以及木板床剧烈摇晃发出的“嘎吱”声。
沈初微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质吊带裙,这是徐燃点名要求她穿的。此刻,这件裙子早已经凌乱不堪地挂在她的腰间,她那张漂亮迷人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沉沦的迷离。
就在两人在廉价的床榻上彻底陷入疯狂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初微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徐燃也皱起了眉头,充满警惕地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谁?!”徐燃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后,一个平静、低沉、却让沈初微瞬间魂飞魄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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