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雪的肚子一天天变大,
家里的规矩也彻底变了。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林雪的腿开始水肿,晚上经常抽筋。
一天晚上,郭海正准备去主卧给妻子揉腿。
林雪却挡在门边,冷冷地看着他。
“你别按了,你手太重,按得我肚子不舒服。”林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让徐燃来按吧。”
那天晚上,徐燃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郭海的主卧。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而且反锁了。
郭海一个人躺在次卧冰冷的小床上。
第二天郭海去主卧打扫卫生。
在林雪那些干净、昂贵的真丝长裙旁边,堂而皇之地挂着几件徐燃的黑色脏短袖。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紧紧挨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让郭海窒息的味道。
但他连把那些衣服扔出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地关上柜门,拿起拖把继续拖地。
最残忍的折磨,发生在一个秋天的晚上。
天气变凉了。
郭海在卫生间里倒了一盆热水,兑好水温,端着去主卧给林雪泡脚。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郭海走到门外,刚要推门,却停住了脚步。
房间里,林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孕妇睡衣,靠在床头。她洗过头发,身上透着那股高级的木质香味,美丽、温柔,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突然,林雪轻呼了一声,捂住了肚子。
坐在床边的徐燃立刻紧张地凑了过去。
“怎么了?”徐燃问。
“他踢我了。”林雪抬起头,看着徐燃,笑得像个纯洁的少女。
徐燃把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覆盖在林雪白皙的肚皮上。过了一会儿,徐燃也笑了。
“劲儿真大,肯定是个结实的小子。”徐燃得意地说。
林雪握住徐燃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太温馨了,太美好了,就像真正相爱的一家三口。
郭海端着沉重的洗脚盆,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熏湿了郭海的眼睛。他的心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得发疼。
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的妻子孕育的新生命,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把他彻底排斥在外了。他连摸一下那个肚子的资格都没有。郭海像个送外卖的杂役,端着水站在自己家门口,默默地哭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