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包厢门的把手被彻底按下,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顾惜夕听来犹如催命的丧钟。
千钧一发之际,
徐燃顺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
而顾惜夕则像触电般猛地弹直了身子,双手死死攥着雪纺裙的下摆,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极度紊乱的呼吸。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来咯来咯!刚出锅的清蒸大闸蟹!”王朗双手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上菜的服务员。
他把托盘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搓了搓被烫红的手指,刚一抬头,就愣住了:“惜夕,你脸怎么这么红?额头上全是汗,是不是包厢里太闷了?”
顾惜夕的心脏还在狂跳,手脚一阵阵发软。
她端起面前的冰水猛灌了一大口,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刚才那道水煮牛肉太辣了,呛……呛到了。”
“哎哟,你这丫头,不能吃辣就少吃点嘛。”王朗心疼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徐燃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惜夕:“是啊,惜夕师妹这体质,确实比较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以后在实验室,看来我得更小心点‘照顾’了。”
“对对对,师兄说得对,她就是娇气。”王朗赶紧附和,随后热情地拿起公筷,挑了一只最大最肥的公蟹放进徐燃面前的盘子里,“师兄,您尝尝这个!这时候的蟹膏最肥了,千万别客气!”
“谢谢。”徐燃看着盘子里的螃蟹,没有动手去剥,反而叹了口气,看似无意地抱怨了一句,“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啊,每次好不容易有点享受的时间,总有干不完的活儿。”
王朗一听,立刻停下了手里正在给顾惜夕剥蟹的动作,关切地问:“怎么了师兄?实验室那边又有急活儿?”
徐燃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嗯,刚接到导师的消息,说昨晚跑出来的那组数据,有个参数可能需要重新校对。今晚估计又得熬个大半宿了。本来今晚想回去好好睡一觉的,唉。”
顾惜夕听到这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太清楚徐燃口中的“跑数据”和“熬大半宿”是什么意思了。她几乎是哀求般地看了徐燃一眼,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然而徐燃连看都没看她,只是低头转动着手机。
王朗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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