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又倒出了一撇气味刺鼻的药粉。
「热水,乾净的布!」
「来个力气大的夥计按住她,我先得试试把胎位推正,如果再止不住血——」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凝重足以说明一切。
钝锄被学徒死死按在墙角。
他看着塞缪尔沾血的刀和妻子无意识的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就在塞缪尔准备冒险动手时,门口的光线一暗。
紫罗兰的淡香混着寒风驱散了些许血腥气。
谢莉尔到了。
她今晚没有跟着罗德出席庆典,因为奥秘殿堂的作战序列正在开会,他们要与联合舰队讨论具体的战术。
距离执行诱敌歼灭计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她当前身上的法师袍在昏暗的火光下仿佛泛着微光。
精致的俏脸上却没有了惯常的慵懒或戏谑。
谢莉尔的紫眸飞快地扫过现场,眉头紧紧蹙起。
她没有理会行礼的塞缪尔,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纤细的手指悬在玛莎隆起的腹上。
指尖萦绕起柔和却令人无法逼视的紫色奥术光辉,如同无形的探针,缓缓移动。
「生命微弱,胎盘有剥离迹象,胎体横位,脐带绕颈一周半。」
谢莉尔的声音清冷,如同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
但每一个精准的判断词汇却都敲在了钝锄的心尖上。
「物理矫正风险极高,产妇失血已近临界,恐怕需要强韧生命力的介入,以此来稳住母体生机,为矫正争取时间。」
她的目光越过塞缪尔。
这时,刚被管家奥利匆匆带来还满脸不知所云的瓦力抵达了现场。
瓦力看清了地上的血污,被屋内的血腥和紧张气氛吓得往姐姐身後缩。
瓦妲紧紧握着他的手,低声用家乡话快速安抚。
跟原先比起来,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简直进步太多了。
毕竟才8岁,他之前见到血腥场面常常忍不住呕吐。
罗德蹲下身,平视着瓦力惊恐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稳定。
「瓦力,看着我。」
「还记得你是怎麽救加文的手吗?」
「现在,床上那位母亲,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就像加文的手一样,快要坏掉了。」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像护住嫩芽那样护住她们,给塞缪尔医师和这位法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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