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回不到并肩作战的时候。
这几个月他感到公务变得越发焦头烂额,於是只能请老友出山协助。
幸好拜伦伯爵依然够给面子。
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这个现状就是国王最大的尴尬。
换作平时,大部分贵族都会畏惧王族三分。
因为王族掌握着王国内最精锐的那几支标准军团。
真腾出手来收拾某个贵族,那肯定是兵锋所指城破人亡。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因为王族的兵力是有限的。
在调走了几支精锐後,国王手中可用的棋子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若非如此,巴尔德尔也不会选择直接「家里蹲」。
想到那个该死的家夥,拉格纳又感到心脏在隐隐作痛。
他的拉格纳之怒号——
那艘以他的名讳命名的海上堡垒。
作为覆盖着双层铆接重甲,船首镶嵌咆哮赤龙附魔首像的巨舰。
如今却成了冰海深处的残骸————
那份海军部报告的字里行间也都透着推诿和算计。
他们将最大的黑锅甩给失踪的巴尔德尔。
却掩盖了他们自身迟报的劣迹。
整整十一天。
七千多名王国最优秀的水兵葬身冰海。
消息却被刻意捂在那些官僚的案头。
这份自下而上涌现的屈辱感,甚至比旗舰沉没之事更让拉格纳感到心口发堵。
但是联合舰队的司令哈德良,他却恨不起来。
因为在附带的留影水晶里完整摄录了巴尔德尔仗着战争大臣身份跟他争权夺利的画面尤其是巴尔德尔声称自己代表国王的时候。
这让拉格纳扪心自问,换做他在哈德良的位置上,似乎也无法反驳对方的理由。
他颓然靠回高背椅中。
指尖深深插入掺杂着灰白发丝的发间。
紫貂睡袍的领口被扯开了,露出强健却绷紧的胸膛。
壁炉的炭火余烬渐渐暗淡下去,书房陷入更深的幽暗和静谧中。
窗外刮着冬风,它们肆无忌惮的吹过宫殿尖顶。
他闭上眼,仿佛能看到冰隙海峡那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将那些绝望挣紮的水兵连同船板一同吞噬。
巴尔德尔————这个混蛋!
拉格纳几乎能想像他启动那传送卷轴时脸上的幸灾乐祸。
他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