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此处没有外人,外头也有暗卫守着。你且告诉父王昨日在宫中,你究竟答应了皇上什么?”
见父王与母妃看着自己,眼神中隐含着担忧,萧棠笑了笑,拔下头上那支金簪递给王妃。
眼中掠过一丝讽意对两人道:“还能说什么?不过是皇上感念咱们王府的忠心,想让女儿在国公府继续为他尽忠罢了。
她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故意娇滴滴地对萧王妃撒娇道:“母妃,女儿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哪敢过问世子爷前院的事?那些战事朝政,世子爷从不与女儿说,便说了女儿也听不懂呀。”
说完之后,怕母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萧棠又顽皮地朝萧王妃眨了眨眼睛。
萧王妃接过女儿手中的发簪细看,轻叹:“皇后这回倒舍得下本。这簪子是内廷费时三年所制,后宫中也只此一件。”
她将簪子随手搁在案上,又柔声叮嘱:“母妃知你心里有分寸,可还是要说一句: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棠儿嫁过去后,万事当以夫家为重。”
萧棠明白母亲话中深意,是怕她被皇上皇后笼络了去,真傻乎乎为人卖命,伤了与许淳安的情分。
她当即郑重向萧王妃表态:“母妃放心,女儿明白的。”
说完,萧棠又一脸崇拜望向萧王爷,催促道:“父王,您与世子爷究竟是如何办到的?快说与女儿听听,女儿好奇得紧呢!”
见女儿这般目光,萧王爷美的胡须都翘了起来,当即呷了口茶,将朝堂上种种交锋细细道来。
没想到他们翁婿二人联手,竟然瞒过了皇上,让皇上以为赐爵是桩划算买卖,萧棠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
“父王,女儿都不敢想若皇上知晓真相,会是什么模样?”她乐不可支地说。
这话让萧王爷神色一肃。确实,依皇兄那半点亏不肯吃的性子,若知自己被耍弄,还不知会如何恼羞成怒。
他看着女儿,又望向妻子,心中突然下了一个决定:只要他活着一日,便绝不容任何人,欺他妻女分毫。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念头太过冒险。萧王爷压下心中的思绪,又变回往常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对女儿温声嘱咐。
“棠儿,此事能瞒一时便是一时。以后不管谁问,你就记得一点,你既为内宅妇人能打探到的消息并不多也并不那么重要,不急慢慢来。”
得了父王这番点拨,萧棠心中更定。
她点头应道:“女儿记下了。”
萧王爷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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