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公爷。
那目光竟让她想起幼时犯错,父亲冷冷睨来的神情,脖颈下意识便是一缩。
察觉自己竟露了怯,许云宁心头火起,自己岂能被这臭小子压住气势?
她又梗起了脖子,丝毫不让地朝着许淳安看了过去:“弟弟这般看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姐姐说错了?母亲与我才从庄子回来,你不及问安便说这样的话,姐姐还说不得你?”
许淳安缓缓开口:“姐姐恐怕弄错了一件事。”
听着他这般认真而又郑重的语气,许云宁不由一怔:“我弄错什么?”
就听许淳安又接着道:“棠儿并非外人。若真要论亲疏,棠儿是我的妻子,是我命里认定的家人。照姐姐方才那番道理,要说外人姐姐才是。”
这话说得极淡,不带半分火气,却像一根针猝然扎进许云宁心口。
她顿时炸了:“你、你说什么?我是外人?国公府是我家!我回自己家,你说我是外人?!”
她猛地转向老夫人,眼圈霎时红了:“母亲您瞧,弟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他亲姐姐,他竟这般对我!”
从前在家中,许云宁是老夫人唯一的女儿,虽然年龄比许淳安大,但就算是许淳安也得让她几分,所以被许淳安怼了自然是接受不了。
可老夫人不同,这些年早已摸透儿子的脾性,对自家人,他确实宽容,可一旦触及底线,莫说许云宁,便是她自己心底也对儿子存了三分怵意。
加之母子关系方刚缓和,此刻她哪敢多言?
只劝道:“云宁,你弟弟明日大喜,往后棠儿进了门,咱们便是一家人,这般伤和气的话以后莫要再提。”
“母亲,你也帮着他说话?”
许云宁万没想到母亲竟会毫不犹豫站在弟弟那边,当即气得眼中带泪。
“母亲,若我真与刘再兴和离,这国公府是不是以后都没有女儿立足之地了?毕竟,在你们眼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老夫人到底是心疼女儿,听了许云宁这话,心顿时软成了一片。
“云宁,何至于说这样的话?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家。快别哭了,明日还要帮你弟弟待客,若把眼睛哭肿了,丢的可是咱们国公府的脸。”
许淳安闻言眉头微蹙,他怎么也没想到,好端端的姐姐竟然要和姐夫闹起了和离。
转念又想,以她的性子,闹闹脾气等姐夫来哄也是常有的事。
眼下自己诸事缠身,无暇细究她与姐夫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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