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前。
萧王爷则温声劝道:“好了好了,女儿出嫁是喜事。有咱们国公府给她撑腰,谁敢慢待她?你且把心放回肚里去。”
萧晨风也怕母亲忧心,笑着宽慰:“母亲,明日儿子亲自背妹妹上花轿。我能背她出去,自然也能背她回来。若是许淳安敢对妹妹不好,我这双拳头可不是摆设。”
睿儿也挥着小手,奶声奶气道:“不会的不会的,姐夫一定会好好对姐姐的。睿儿还想看姐姐再生个小侄儿呢。”
见提到了腹中的孩子,待到出阁宴用罢,王妃特地将萧棠唤到内室,细细叮嘱了一番。
“棠儿,你如今身子不比从前,明日便是洞房花烛,万不可由着性子胡来,当心伤了孩儿。”
萧棠面颊微红,连连点头:“女儿省得,母亲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呢。”
王妃颔首,亲自将萧棠送回院中,直望着她进了房门,方不舍地转身离去。
萧棠踏入屋内,小蝶、红玉等人正最后一次检视明日要用的嫁衣与首饰,见诸事妥帖,方伺候她梳洗就寝。
其实萧棠一点也不困,甚至一想到明天就要嫁给心上人还有些隐隐的兴奋,但是见碎玉端了安神汤进来,她不想让几个丫鬟担心自己,便乖乖喝了汤躺在了床上,没成想,不过盏茶功夫竟然睡了过去。
一夜安眠,再次醒来天已破晓。
萧棠被小蝶轻声唤醒:“主子,妆娘到了,该起身梳妆了。”
可能是昨晚喝了安神汤的缘故,萧棠睁眼之后还有些迷糊,声音带着点沙哑问道:“这就天亮了?”
小蝶听了捂嘴笑道:“主子,现在刚到寅正,要是真等天亮了,可就来不及了。”
她说着,从铜盆中取出浸在温水里的面巾,绞干了为萧棠净面。待拭净脸颊,碎玉又奉上盛着青盐的瓷盅,伺候萧棠蘸盐漱齿。
这般收拾停当,萧棠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妆娘此时已经被红玉请了进来,她先向萧棠磕头道喜之后,才拿着木梳开始为萧棠通发。
今天萧棠出嫁是要戴金冠的,对于发型要求便无需那么繁琐。
就见妆娘手脚利索地从妆奁里找出了根银挑子将萧棠的头发一分为三,两侧掩鬓可以柔化金冠的端肃多添几分温婉,其余发丝则拢在脑后梳成一个饱满的团髻,好作为金冠的底座。
这妆娘不愧是宫里的,手艺超绝,萧棠还未觉出扯痛,一个浑圆光洁、寓意福气圆满的团髻便已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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