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同你说过,往后这国公府,你便是府中的规矩。今日许云宁惹得你不快,我这便命人将她送回将军府。”
听闻此言,许云宁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万万没有料到,许淳安竟连半分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留给自己,只凭感觉觉得萧棠受了委屈,便要将她遣送回将军府。
不,就算是死在国公府,她也绝不肯回去。
当初进京时,因刘再兴动了纳妾的念头,二人闹得势同水火。
她盛怒之下抓破刘再兴的脸面,更是放出狠话,除非刘再兴亲自来国公府跪地赔罪请她回去,否则她永世不踏回将军府半步。
她知道母亲素来宠爱自己,定会顺着她的心意处置那名小妾,再逼着刘再兴恭恭敬敬登门赔礼接她归府。
可若是这般被弟弟强行送回去,她在将军府不仅颜面尽失,那小妾还指不定要如何得意。
再看萧棠竟一言不发,半分为自己求情的意思都没有,许云宁心中暗恨。
这萧棠也并非什么温婉贤淑之人,将自己撵出国公府,难道于她脸上便有光彩了?
就在她心里盘算的时候,几个粗使婆子已经迈步上前,伸手便要架起她。
许云宁又惊又愤,双手死死攥住婆子的臂膀,拼命挣扎不肯移步,心绪激荡之下,只觉眼前一黑,竟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夫君,姐姐怎么晕了?妾身身体并无大碍,还是先传府医为她诊治吧,切莫气坏了身子。”
“既然棠儿为她求情,那便先将她送回院落,待府医诊过之后,再做计较。”
许淳安挥了挥手,几名婆子立时上前,将昏厥的许云宁背走,送回她的院中歇息。
众人怕萧棠也受了惊吓,待许云宁离开后也护送她返回归棠院。
待到府医诊脉完毕,说只需服一剂安神汤便可无事,许淳安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屋中只剩二人,萧棠抬眸望着他,犹豫片刻,终究轻声开口:“我同云宁之间的事,暗卫应当都禀报给你了,你不怪我?”
她心知许淳安定然知晓是自己有意将许云宁引至塘边,就连那地面上特意摆放的几颗光滑鹅卵石,想必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她拿捏不准许淳安心中所想,可即便他要怪罪,她也绝不后悔。
重回国公府,她便暗下决心往后绝不再任人欺辱,若有人胆敢招惹她,便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她的反击。
哪知听了她的一番话,许淳安低笑出声,抬手轻柔抚过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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