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风禀报,许淳安转头看向萧棠,温声道:“棠儿,你在此处等我,我去看一看便回。”
萧棠却也站起身来:“夫君,此事终究因我而起,妾身还是同你一道过去瞧瞧。”
许淳安略一思忖,颔首应允,神色却郑重几分:“你有心惦记姐姐,前去探视并无不可。只是切莫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今日种种皆是她咎由自取。”
“我心里明白。”萧棠点头应下,二人一同往许云宁的院落赶去。
直到这时,老夫人方才得到消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在国公府内竟出了落水这等祸事,当即急得不行,让秦嬷嬷搀扶着朝着女儿院子赶了过来,与许淳安、萧棠他们前后脚踏进了屋内。
屋内,府医正凝神为许云宁搭脉。
许云宁方才落水,受了寒凉,嘴唇冻得乌青,她裹紧被子不耐地蹙着眉:“怎么诊脉要耗这许久?不过是受了一点风寒,何须这般小题大做。”
府医素来知晓大小姐性情骄躁,闻言连忙拱手回话:“大小姐此番落水受寒,老朽自当仔细诊察,万万不敢有所疏漏,若是留下隐患,日后可要受不少苦楚。”
话音未落,老夫人快步走到床榻边,急声问道:“云宁,好端端怎会落入水中?快让为娘看看。”
一见母亲到来,许云宁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寻到宣泄之处,当即扑进老夫人怀中失声痛哭。
她正要张口控诉萧棠的种种不是,眼角余光却看到许淳安朝她冷眼看来。
那目光寒意迫人,让许云宁心头一凛,她手臂愈发紧紧攥住老夫人的衣袖,到了嘴边的控诉竟然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夫人只当女儿是落水受了惊吓,伸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听闻方才是萧棠命人将许云宁救起,再看一旁萧棠从容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由暗自感慨,云宁明明年长萧棠数岁,处事心性,反倒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幼妹。
她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府医:“大小姐身子究竟如何?可是寒气侵体?务必开好汤药,将体内寒气尽数驱散,若是寒气久滞于身,怕是要落下顽疾。”
见府中几位主子尽数齐聚屋内,府医躬身一揖,神色分外审慎:“老夫人、国公爷,大小姐确是寒气入体,所幸施救及时,服下发汗汤药便可缓解。只是老朽诊脉之时,还察觉出一桩异样。”
“是什么?”老夫人心头一紧,立时追问。
府中上下皆知,许云宁嫁入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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