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孩子这么争气,在学堂里念书那么好,每次我去找夫子,夫子对他们全是夸赞的话……”
萧明德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萧雷心里有怨,冲着他们来就行,不管他对他们如何动手,萧明德表示都无怨无悔。
那他为什么要对孩子动手呢?稚子无辜,难道他不知道?
做错事事的是大人,凭什么要让孩子承担?
他爹确实心术不正,可是萧雷也不是啥好东西。
不声不响,悄无声息给了他们狠狠一刀!
“成海,他是官我们是民,现在他手里有权,我们什么都没有。
明摆着,萧雷想把我们家后路堵得死死的,而他确实能做到。”
倔强了一辈子,从不认输一辈子的老人,第一次认输了。
“你爹我错了,我们不该招惹他。你想想他以前,小小年纪就敢上山打猎,还是打大猎物。
村里的汉子都不敢进的深山,他一个小崽子却敢。一身伤,却从来不哭不闹,这些年他怎么过的,咱们谁都不知道。
可有一点,能在那种环境下还生存下来的人,一定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种人怎么能招惹呢?我也是老糊涂了。”
萧明德泪目,世上没有后悔药。
“爹,如果我去威胁他,说萧平一家子受伤的事情都跟他有关,你说他会不会妥协?会不会饶过我们?”
“糊涂,怎么能威胁他?难道你不怕遭到他更猛烈的报复?别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我们要做的只有求他,好生求他,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
萧磊是平安县的新任县令。
而他呢?如今只是老母猪村里一个快死的老头。
儿子更只是一个庄稼汉。
“那我去求他?”
“让他来一趟,就说我老头子想见他最后一面。”
解铃还须系铃人,儿子去求萧雷应该没什么用,还是得他自己去。
他造的孽他来还。
…………
此时的萧平,一大家子齐聚县城医馆,除了一个儿媳妇外,其他人全部重伤。
“爹,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一定有人故意对付咱们家。”
小品当然知道,不是意外,什么意外能让一家人全部受伤?还受这么重的伤。
尤其他跟杨氏,简直就是讽刺,一个断了左腿,一个断了右腿,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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