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何曙光是通过第三人把消息传递到魏清源那里的。
这个第三人要同时具备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跟何曙光关系不错。
第二个条件是要跟魏清源关系也不错。
目前，在陈启明所认识的人中，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政法委的副书记刘宏业。
刘宏业！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琢磨片刻，陈启明给张建平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他打听一下前政法委书记孙德海的现状以及联系方式。
这个任务很简单。
孙德海刚办理病退手续不久，政法委中很多人都有他的联系方式，对他的现状也多少了解一些。
不到二十分钟，张建平便来到陈启明办公室，把有关信息反馈给他。
张建平走后，陈启明并没有急于跟孙德海联系。
他在等机会，或者说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如果说作为外来者，要想找人打听本市各政法机关的情况，了解一些内部信息，就没有比孙德海更合适的了。
如果向别的在职人员打听，基于各种原因和顾虑，对方未必会说实话，也未必敢说。
但孙德海不同。
他已经病退，少了不少顾虑。
而且许多事情都是他经历过的，知道的更详细。
很多委屈也刻骨铭心，历历在目。
如果有人能够帮他出一口恶气，估计孙德海应该会愿意配合的。
但是，见孙德海的事情，陈启明自己也需要妥善考虑一下。
一直等到下班，马国富的电话也始终没有打过来。
倒是检察院和法院方面派人送来了他要的重大案件资料。
因为快要下班，陈启明只草草看了一眼便锁在柜子里下班回住处。
……
吃饭的时候，陈启明跟王美凤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见陈启明似乎心事重重，情绪不高，王美凤也不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就算问了，陈启明也未必说。
就算说了，她也未必听得懂。
就算听得懂，她也肯定帮不上什么。
因此，她没有做那个长舌妇瞎问，反而，她眼珠一转，寻找了另一个话题。
“我说小祖宗，你说姐姐是不是长相还挺年轻？挺有吸引力？”
陈启明故意端详了王美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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