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二人走到大门口，陈启明包里的手机突然响铃，他脚步没停，直接打开包，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听。
“喂，玉湖局长。”
手机里传来张玉湖的声音：“陈书记，向您汇报一件事情。”
“好，你说。”
陈启明这才停下脚步，因为他已经到了大门口，进入楼中遇到的人多，打电话就不方便了。
董建林也顺势停住脚步，跟陈启明保持了三四米的距离，在那里等他。
这是一个很友好的距离，以表示自己的磊落。
如果跟陈启明靠得太近，就会让人觉得有偷听对方打电话的嫌疑，尽管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隐私。
但董建林还是这样做了。
电话里张玉湖说道：“昨晚利剑行动被带回来的失足女中，有二百五十六人主动向公安机关说明，说她们是被骗来的，被威逼、强迫从业的。”
听到这个数目，陈启明几乎是失声又问了一句，他担心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张玉湖又重复了一遍：
“陈书记，是二百五十六人，比傻子数多六个，您没有听错，就是这个数字。”张玉湖似乎猜到了陈启明的想法，又重复说了一遍，顺便又多解释了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董建林虽然没有听到张玉湖说什么，但是他看到了陈启明异样的反应，也不禁朝这边多看了一眼。
此时，他听到陈启明对着电话说道。
“玉湖局长，这个数目太大了，触目惊心，真是让人触目惊心！”
“如果这些情况属实的话，那就说明一个问题，那些娱乐场所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也足以说明咱们采取的这次行动是非常必要的，这已经不是关不关乎菀城经济发展的问题，而是更严重的刑事问题，是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必要问题。”
张玉湖回道：“陈书记，是的，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此特意向陈书记汇报一声，也好让您知道这个情况。”
“只不过这些情况还没来得及具体核实，但据我估计存在着统计不实的可能，也大差不差是这种情况。”
“咱们的人一再向他们强调了有关纪律，向他们表明捏造事实欺骗公安机关的严重性。”
“但他们还是坚称是自己所说的那种情况，并且愿意负法律责任。”
“根据以上情况，我估计应该绝大多数属于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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