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很微贱,不过一个江湖草莽,上不了台面,比不得我这般饱读诗书,文武通达的权贵子弟,但他毕竟得到过你的宠幸,便是你的外室。”
说着,他拍了拍江明棠的手,似乎是在让她安心。
“按照寻常后宅里的规矩,外室跟通房的地位一样,虽说是养在外面,但也能勉强算是半个咱们家里的仆人,既是家仆,自然是要救的。”
“免得将来传扬出去,旁人说我善妒,容不下别人,叫人看了笑话不说还污了威远侯府和你的名声。”
祁晏清自认为,自己这一番话说的太得体了,简直是滴水不漏。
既展现了自己的宽广胸怀和容人之心,又表达了对江明棠跟侯府的维护之意。
不愧是他!
江明棠却忍不住觉得好笑。
看吧,她就说这场婚仪过后,本就理不直气也壮,敢直接自称正夫的祁某人,定会更趾高气昂的。
如今他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把慕观澜定成家仆了。
来日跟其他人对上,只怕是会更热闹。
不管怎么说,祁晏清答应了帮忙,江明棠也就放心了。
出于谨慎,这几天她没去看过慕观澜。
上次见面时,她让他回西楚,慕观澜很舍不得,即便她仔细将其中的利害说给他听了,他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只说自己要考虑一下。
也不晓得,他如今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明棠正想着什么时候抽空去见一见慕观澜,再问问他的想法,祁晏清开口了:“江明棠,我应下了你的要求,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
“你想说什么?”
祁晏清犹豫了下:“之前,我把你给我的玉佩摔碎了,是我做的不对,太过冲动了些。”
那毕竟是她的私佩,又是定情信物,他就算算是再生气,也不该砸了它。
“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所以你能不能把玉佩再还给我?”
江明棠:“可是它已经彻底碎了呀,你还要它干嘛?”
“只要你能把它给我,我可以找顶级的玉匠,把它再补好的。”
“可是,没这个必要啊。”
“怎么没有?”祁晏清皱着眉,“你我已经办过婚仪了,你自然要把私佩交给我的,这是京中婚嫁的老规矩了,我们也该遵守才是。”
眼看着他非要那块碎玉佩,江明棠叹了口气,选择了说实话。
“我说没必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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