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行个方便。”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滋味可不好受,江明棠巴不得赶紧走。
结果她才转过身,就被裴景衡牵住了手。
他看向祁晏清,语气清淡。
“你有什么要紧话,就在这里说吧,棠棠没什么不能听的。”
闻言,江明棠的头垂得更低了。
只觉得祁晏清的怒火如有实质,已经快要烧到她身上了。
偏偏眼下情况特殊,她还不能哄他。
几息后,她听见了祁晏清颇有些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
“自从殿下离宫住进侯府之后,江氏已然站在了风口浪尖,陛下还把威远侯召进了宫中,显然是想对他施压,以此逼您回宫。”
“而江氏根基不比其余东宫属臣,承受不起天子之怒,若是殿下真心爱护江小姐,便该早点搬离出去才是。”
“如今各处事多,殿下本就身心俱疲,若是陛下再因此责难侯府,只会更让您觉得忧心。”
说这话时,祁晏清神色肃穆,俨然一副为表兄考虑的无私模样。
裴景衡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向这个与他一起长大,算是至亲之人的表弟,缓声开口了。
“晏清,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
“殿下请说。”
裴景衡神色淡淡,松开了江明棠的手。
“你入住侯府,还劝我搬出去,到底是为我考虑,想替我分忧,还是……”
他上前一步,直视着祁晏清:“你自己有私心?”
随着这一句问话落地,凉亭之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祁晏清一时没有回话,只与裴景衡沉默对视。
见两个最难缠的男人在互相对峙,江明棠真是恨不得化身鸵鸟,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当她绞尽脑汁地想,要如何在安抚好祁晏清的情况下,再哄住裴景衡,赶紧息事宁人,逃离现场的时候,一道迟疑的声音自亭外响起。
“太子殿下?祁世子?”
江明棠侧目望去,便见自家哥哥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亭中的他们,不由得直呼造孽。
得。
又来一个。
江时序刚下值,手里还拎着给她带的糕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内院,住的多是自家子弟跟女眷,寻常外客一般不会过来。
祁晏清跟储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由于在军营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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