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最想取其性命的陆淮川,反倒成了他必须要保护的人。
想明白关键之处后,祁晏清差点没被自己气死。
可事情已经应下,若是他再反悔,江明棠必然又得跟他闹。
所以他想了想,最终没有回去找她,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接受这件事。
不就是保护陆淮川吗?
小事一桩。
就当是跟慕观澜一样,保护家仆好了!
他们永远也别想越过他去!
因为如今跟太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为防对方察觉,及至天黑,祁晏清才找借口暂时离开了侯府,去临街的酒楼里,见了自家暗卫。
他先问了问朝堂之事,以及慕观澜的下落。
得知暗卫已经掌握了大概方位,正在紧急缩小范围搜捕慕观澜后,祁晏清这才提起了陆淮川。
暗卫认为,自己对世子爷还是比较了解的,道:“您是要我派人去安州,杀了那位陆大人,提头来见吗?”
祁晏清冷笑一声。
“我倒是很想这么干,只可惜,不能。”
他臭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你找个身手好的,安置到陆淮川身边,贴身保护他。”
暗卫:“?”
主子吃错药了?
他往日里不是最讨厌那位陆大人吗?
但这话他没敢问出来,口中称是,应下了此事。
回侯府的路上,万籁皆寂,祁晏清的脸色,简直比夜色还要黑。
结果在府门口,又遇上了因为巡营耽误下值,至今才赶回家的江时序,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看见他往自家走,江时序的心情也很糟糕。
两个人情绪不佳,自然免不了纷争,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门房汗流浃背,生怕被主子迁怒,只能缩在一旁,尽量压低存在感。
互相嘲讽了数句后,他们这才终于停下,各自冷哼了一声,准备进门。
然而将要跨上长阶之际,祁晏清却骤然顿住了脚步。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明明四下寂静无声,什么响动也没有,但江时序的眸光,也在瞬间冷沉下来。
“是刀。”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骤动,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急速冲进向侯府两侧的夹道,向最后方靠近杂院的巷子里冲去!
只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些。
巷中根本没有人,秋风卷得落叶纷飞,也不像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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