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成交。”
江明棠舒了口气,几乎是跟他同时开口:“住手!”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原本还在应战的天枢卫们瞬间停下了争斗,退至一边。
不出几息时间,堂厅中所有人都住手了。
祁晏清差一点就要当场杀了寒山,却也不得不收回长剑。
虽然目前江明棠的武力值,可以说是除了云惊羡之外,在场之人当中最低的。
但毫无疑问,她的话最管用。
场面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知道她跟谢无妄做了交易后,秦照野,祁晏清,还有江时序他们几个也没有质疑。
只是静静等着她跟谢无妄之间签订完最新的文书,然后毫不客气地命人带走慕观澜,云惊羡,以及周益,跟江明棠一起离开。
等他们陆陆续续撤走之后,戏楼里恢复了平静。
方才的一切,如同一场梦境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满地狼藉的破烂桌椅,几个天枢卫,还有暗卫的尸体,以及寒山脖子上还在流着血的伤痕,证明它确实发生过。
他第一时间向谢无妄请罪:“国师大人,这次的事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领罚。”
本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如今,国师大人的一切筹算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寒山就觉得愧疚无比。
谢无妄并没有发怒,也没有罚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收拾干净,便起身走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
这一次,是他低估了江明棠的影响力。
像这样的疏漏,以后不会再有了。
另一边,在看到江明棠离开戏楼后,因为缠情蛊的效力,只顾着对慕观澜嘘寒问暖,一会儿担心他脸上的伤疼不疼,一会儿害怕他出事,其余三个男人,简直是把不爽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祁晏清,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但当着江明棠的面,他不得不忍住这股冲动。
在江时序的安排下,一行人回到了侯府。
哄着江明棠先回去更衣以后,三人把慕观澜齐齐围住,什么话也没说,上来就是一人一拳,打得他面露痛苦之色,这才舒心些许。
祁晏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给江明棠解蛊,现在!”
却不料,慕观澜捂着肚子上的伤,犹豫了下,缓缓开口。
“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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