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睡。
虽然知道自己刚取完血,正是虚弱的时候,应该好好休息,可是他担心江明棠,始终睡不着。
所以织雨去找他时,他几乎立刻起身开门,火速跟着来到了毓灵院。
同样跟过来的,还有与他同住客院的慕观澜。
毓灵院外的小道上,他静静站着,置于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腕间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亮着烛火的内室。
一会儿觉得有团火从肺腑里烧至大脑,浑身发热,一会儿又觉得如坠冰窟,遍体生寒,一会儿又觉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他肢体僵硬,心神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毓灵院内室里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以及轻微地呕吐声传出来,慕观澜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紧握的五指缓缓松开,闭上了眼睛,落下一滴泪来。
子蛊出了问题,种在他心脉里的母蛊,也会有所反应。
他知道,蛊虫解了。
他跟棠棠之间,也可能彻底完了……
大概是夜里好一番折腾的缘故,身心都有些疲惫,翌日清早,江明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原以为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见的会是江时序,或者迟鹤酒,亦或者慕观澜。
但没想到,是祖母。
还有孟氏。
老夫人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见她醒了,原本紧皱地眉头立刻松开,露出惊喜的笑:“醒了,醒了。”
然后又招了招手:“迟大夫,你快来看看明棠。”
站在门口处的迟鹤酒这才上前,仔细地摸了摸江明棠的脉搏。
“老夫人放心,江姑娘的病已然好了,并无大碍,近几日注意休息,饮食清淡些便可。”
说这话时,他悄悄松了口气。
昨天半夜那只蛊虫的尸体,就被江明棠给吐出来了,但大概是因为低烧,以及最近太累,她一直昏睡不醒,可把他吓死了。
差点以为她……
咳,差点以为阿笙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江明棠故作疑惑:“祖母,我这是怎么了?”
“傻孩子,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又不注意保暖,导致寒气入体,昨天夜里突然发起了热,好在没什么大碍,可把我给吓死了。”
老夫人并不知晓具体内情。
她只是见江明棠以往再忙也会去给她请安,或者抽派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