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里是很爱很爱他的。
所以,罢了,他不计较了。
反正他是名副其实,名正言顺的正夫,又何须在意这点细枝末节。
只是个暂时的未婚夫名头而已,他最是大度了,赏给那些小贱人又有何妨。
终归他们是越不过他去的!
之前来的时候,祁晏清满腹不舍与痛苦。
如今要走了,却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出门时脸上泪痕也干透了,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颓丧之色。
只是在绕过长廊,即将离开侯府的时候,他迎面撞见了江时序。
想起方才问江明棠定亲人选的时候,其中就有江时序,她也没否认,祁晏清心里那股不爽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于是他主动拦住了江时序的去路,对着他好一番冷嘲热讽,就差把“死皮赖脸”四个字拍他脸上了。
江时序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自然不肯白白受这个委屈,于是也沉着脸反讽了回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就又要动起手来,重现当年互殴之事。
顾及到江明棠,祁晏清最终还是忍住了拿剑劈了江时序的冲动,只嘲讽道:“别以为江明棠为了逃避和亲,把你纳入了议婚对象之中,你就可以得意忘形了。”
“像你这般平庸之辈,别说定亲,就是成了婚,也留不住她!”
“和亲?”江时序抓住了重点,“你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不想跟他过多交流,但考虑到江明棠的处境,祁晏清还是耐着性子把宫中尚未宣告的秘闻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江时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身为武将,他或许不擅长在朝堂上跟那些文官们谈论政事,但对边防之事却再敏锐不过。
西楚是出兵帮他们攻打了小国居延,还派了使臣过来示好,但它与东越的关系,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
棠棠一旦和亲,将来两国战起,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他得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才行!
相比起急得团团转的男人们,江明棠的心态倒是很平和。
依旧是在家看看卷宗喝喝茶,除却偶尔去给祖母请个安,拜见来做客的长辈,以及看望迟鹤酒之外,她还抽空出门去见了云惊羡一面,很快便又回来了。
江明棠的日子过得悠闲,朝堂上那些重臣就不怎么轻松了。
皇帝有意让她去和亲,所以对此事并没有刻意遮掩,不过两三日过去,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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