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满钵满,都要高兴疯了。
而其余人则是输得精光,无比痛心疾首。
还有同僚为此埋怨上了秦子谦:“咱俩的关系这么好,你兄长跟江姑娘互生情意的事儿,你却一点都没给我透露过,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对此,秦子谦完全不吃压力:“你跟我关系好,那你还不押我兄长?”
“我……哎呀,我当时不是鬼迷心窍了嘛,要知道这次赌局我足足输了六百两银子,这可是我整整三年零五个月的俸禄啊!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怕是连碗阳春面都吃不起了。”
“得了吧,好歹是个伯爵之子,你府上家财万贯,少在我面前哭惨。”
“家里是家里,我是我,我的俸禄跟家财怎么能算一回事呢?反正我这回是赔得血本无归,接下来你得接济我一下才行。”
“我自己钱都不够花,哪有余钱接济你。”
他还要攒着俸禄跟月银,给嘉瑜买古画古籍的孤本呢。
同僚却不信:“你怎么会没钱?这次的赌局你押了你兄长,肯定赚了很多。”
说起这个,秦子谦也不免觉得心痛起来。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抓住!
得知他居然没参加这个赌局,同僚也很为他觉得可惜,随即又安慰他:“你还好啦,虽说没赚,但也没赔。”
“我还听说有个人从一开始,就押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对象,连续好几轮都坚持不改,最后输得比我还惨呢。”
秦子谦好奇:“谁啊?”
“这个我是听说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那他押的人是谁?”
“你绝对想不到,是忠勇侯府的陆小侯爷。”
秦子谦嘴角一抽。
这人也真是有毛病。
咋想的,居然把钱押在江姑娘前任未婚夫弟弟身上。
他就是押陆淮川,也不至于这么离谱。
及至午时,秦子谦下值回了家,进了内院大门以后,便看见庭院中摆了三四箱东西,字画器具,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要送去威远侯府的定礼,还在想会不会太少了些。
结果看秦知意指挥着院子里的下人,把它们都搬进了她的私库,追问之下才知道,她竟然参与了那场赌局,还押了大哥。
这些都是她赢回来的战利品。
秦子谦顿觉心寒。
冲自家妹妹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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