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的日子里,迟鹤酒并没有跟女子亲密接触过。
他行走江湖多年,旁观过无数人的情情爱爱——不说别人,他师父明媒正娶的师娘,就有十八位。
再加上常年试药,活着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所以他自认为,对男欢女爱方面的事,早已经看淡了,此生更不会浪费时间,投身其中。
从前在江湖上,也不是没有女子对他示好。
医治好病患后,对方含羞带怯地说愿意以身相许,跟随恩人左右,报答情分的事,也常有发生。
但他都是淡笑面对,一概拒绝。
后来,他遇到了江明棠。
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
但两个人身份上的差距,让他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
注定没可能的事,何必说出来给别人带来烦恼呢。
迟鹤酒觉得,他这一生,大概只会站在离江明棠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关注着她,但却不会上前靠近。
她也不会发现,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可今夜的情况,真是让他吓了一跳。
江姑娘走错房间,他能理解。
江姑娘躲被子里,他也能理解。
可是,江姑娘摸他腰?
恕他不能理解。
摸他胸膛?
更不能理解!
但当下的情况,由不得他去质问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上作乱,然后去安抚关心他伤势的阿笙,叫他不要过来。
“可是师父,你的伤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再给你上点药吧,这样好得快一些。”
“不用了,我…我刚已经上、上过药了,就是药起作用了,才会疼。”
迟鹤酒语气艰难,再次催促:“阿笙,你刚才不是说困了吗?现在该回去睡觉了。”
阿笙却又坐回了原位。
“师父,刚才的事儿还没说完呢,你就是在骗我,对吧,以前我也打呼噜,你照样睡得很香。”
“我知道的,你之所以搬过来,是因为受不了我整天在你耳边说那些话,可我真的是为了咱俩的将来考虑啊。”
“这些日子我已经彻底打听清楚了,就算我们当初签的是终身工契,可侯府若是实在想解约,根本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随便赔点钱就可以了。”
“你想想,万一我们在这里做工做到三四十岁,某天突然遭了厌弃,被其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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