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准备让江时序给她更衣起身。
这种事,他从前也不是没做过,格外乐意。
如今却没有立刻应承,而是伸手按住了她。
“先别起来,还有件事没做。”
“什么?”
江时序起身,从桌子上的锦盒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而后重回榻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药。”
“涂了它,你身上的那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也免得让人瞧出破绽。”
江明棠表情一变,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寝衣系带,见它并无变化,沉默了下,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没能瞒住他啊。
不过,她也没想认真瞒就是了。
微凉的药露涂抹在脖颈上时,江明棠轻轻颤抖,微微转头,便看见了江时序专心致志的模样。
他的眉毛看上去英气十足,睫毛很长很浓密,垂眸之时,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也颇为高挺,生得恰到好处,本来该是十分严肃的长相,甚至可能还会带上些粗犷。
却因为随了母亲秀美而又清丽的轮廓,中和不少,于是瞧着便添了几分精致锐利,愈发英俊,看着很是无情。
可为她涂药时,脸上全是温柔。
江明棠一时有些失神。
她看过承安郡王,还有王妃的画像。
其实仔细看他的模样,跟他们真的挺像。
也不知道是怎么瞒过这么些年的,竟无人看出来,他不是孟氏跟威远侯亲生的孩子,跟他们并无血缘关系。
她刚想说些什么,忽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本该继续涂药的手,停在了一侧锁骨之下。
江时序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语气也很随和。
“棠棠,昨天夜里是你去的客舍,还是秦照野来的毓灵院?”
江明棠心痒难耐,呼吸轻喘:“我去的客舍……”
他了然点了点头:“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这话时,他的指节一点点往下,抚过腰间,小腹……
微凉的触感,使得江明棠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褥,艰难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亥时去的,子时便回……唔……”
江时序轻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做着什么过分的事。
他的声音温柔,听起来没有任何威胁性。
“骗哥哥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