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宫游玩胡闹,更不是为了一时新鲜看中了什么物件,他是正正经经地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
在燕珩心里,这已经算得上是极正经、极要紧的大事了。
他原以为自己进宫一趟把话跟母后说明白,再叫皇兄那边知会一声,这婚事便能尽快定下来。
婚约一旦定了,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见云微,可以早些把人娶进王府。
到那时候,谁还敢在她面前说什么门第高低?她就是他的王妃,旁人便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服,也得老老实实把话咽回去。
至于先前那个谢晋。
想到这人,燕珩眼底的神色便沉了几分。
他心里本就对谢晋不痛快,知道那人竟还跟云微那庶妹有过旧情便越发看不上眼。
这样一个人既与旁的女子牵扯不清又还妄想来求娶云微,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云微如今有了他,侯府若真想还那份恩情,大不了便换另一种方式便是,何必要拿婚事来还?
婚姻大事本该是两情相悦,怎么能拿来像账本一样算来算去,说是还恩情便还恩情?
可谁知道事情竟比燕珩想象中麻烦得多。
母后这里非但没有一口应下,反倒一门心思盯着门第身份不放,连侧妃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气得他一肚子火没处撒。
偏偏皇兄也在,他就算再烦躁也总不好当着两人的面把不耐烦都摆出来。
想到这里,燕珩心里便又躁了两分,他偷偷观察太后的神色。
燕珩自幼在太后跟前长大,最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是嘴硬心软。
这会儿一瞧,他便立刻明白过来这事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于是他趁热打铁,直截了当地道:“母后,您同不同意就给儿臣一句准话吧。”
太后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出声,燕珩便又补了一句:“最好快点说。”
他一边说,一边还十分认真地偏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像是在估量时辰似的,口中继续道:“现在说了,若是您还是不同意,晚上我还能赶在寺门关门之前直接住进庙里。”
太后气得一把抓起手边的软枕,抬手便要朝他砸过去:“你给哀家闭嘴!”
燕珩见势不妙,忙往后一缩,肩膀也跟着往后一躲,嘴上却仍是不忘接上一句:“母后,您看儿臣连后路都想好了。您就成全我们吧。”
“你还有脸说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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