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联系一下。
不说扭转“流放”状态,但好歹能把“流放赤道”变成“流放岭南”,距离中原文华之地近一些。
再不行的话,
像徐老师这样的人才出国移民,也可以理解。
感情不能当饭吃啊,
特别是感情被人伤害了之后。
至于他们能够受邀出现在冰工大?
那中州不是说自己是研究民俗人文宗教的吗?
这次交流会上就有不少相关课题,但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有点少,估计是冰工大的领导抱着广撒网,要被这次交流会搞得尽善尽美的心思,给中州“施舍”了一张。
“放心,我们过的滋润着呢!”
“中州大学也不差,要不然今天怎么可能在冰工大碰面?”
徐老师笑了笑,跟着那老朋友勾肩搭背,指着自己越发红润年轻的面容说道。
天天呆在洞天里面,哪怕不修行,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以后有机会,会跟你说下情况的。”
没有多聊这方面,
徐老师转移了话题,跟朋友讨论起了几个数学猜想。
陈校长听到有人说中州是“野鸡”时,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辩解。
他都懒得去解释这玩意儿了。
寇景更是不在意。
老天师什么没见过?
很多老师被拉走和朋友聊天去了,根据自己的专业,划分了不同的圈子。
徐老师他们侃侃而谈,精气神十足的模样,也不像遇到了所谓的挫折,加上话术引导,倒没有再让同行们纠结他们任教的事。
王山君去了冰工大的体育场那边。
中州大学是没有体育场的,因为撑不住学生的拆家。
王山君这次过来,就是来领教一下人族在凡俗方面的锻体方式。
鹤君则是随机混入了一堆人文学者里,靠着书法、钓鱼等话题,成功让人忽略他的身份。
这次来冰工大的学者不知多少,纠结太多身份是没用的。
而松大夫和张先生也是如此。
他们的知识广博,除开现代科学体系,在各种话题上都能聊一聊,还因为张老先生给人把脉露了一手,直接被一些老头奉为了座上宾,老年机里多出来了一连串的新号码。
寇景都找到了交流会的领导,跟他们探讨办学经验去了。
只有陈校长,拿起了一份会议单子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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