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心里正感念黄姑娘慷慨用心。
随后恭敬垂首:“回殿下,面条已尽数吃完,并无剩余。”
黄雨梦听后,微微诧异,这么快,一大盆面十几个人转眼吃光了,但现在自己也不想去做面条了。
随后,连忙笑着说道:“殿下,面条没有了,我还端了米饭过来。
白米饭配酸菜鱼、盐水鸭也极为下饭,要不要我给您盛一碗?”
启沧微微摇头:“不必了,难得来黄姑娘府上,先饮酒尽兴。”
梁应元立刻顺势端起酒碗,笑着附和:“殿下说得是!
佳肴配佳酿,理应尽兴!来,老夫敬诸位一碗!”
众人纷纷举碗,浅饮附和。
几番推碗换盏下来,早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桃花酒入口清甜柔和,不显烈性,后劲却绵长厚重。
梁应元已然喝得脸颊发烫、眼神微醺,浑身透着酒意。
沈时年也略有醉态,眉眼慵懒松弛。
唯独启沧与沈砚舟二人,面色看着依旧沉稳,一碗接一碗默默对饮,席间无声较劲、暗自比拼酒量。
梁应元看得心头发慌。
一位是当朝皇子,一位是沈相孙子,若是真在席上喝醉失态、闹出乱子,他夹在中间实在担待不起。
随后频频侧头,用眼神悄悄示意黄雨梦,‘酒够了,不能再喝了’。
黄雨梦本就酒量浅,几杯下来脑袋晕晕沉沉、脸颊发烫,正想着装醉……
就看到了梁应元的示意,随后对他笑了笑,说自己知道了。
就在这时,启沧喝完一碗酒,见护卫迟迟未添酒,语气微沉:“添酒。”
护卫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语气拘谨:“回殿下,木桶中的桃花酒,已然尽数饮尽。”
黄雨梦见状立刻顺势打圆场,柔声劝道:“殿下,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奔波,今夜又饮了不少酒。
酒尽席阑,不如早些吃点主食垫垫肚子、早些歇息,改日再畅饮也不迟。”
启沧此刻脑袋也隐隐发晕,心知这桃花酒后劲极足。
他心底仍旧不服气,以前与沈砚舟对饮,自己是提前饮酒垫底才略输一筹。
今夜全程空腹对饮,他自认未落下风。
抬眸看向沈砚舟,对方仅脸颊微微泛红,神色依旧沉静淡然,看不出深浅。
他一时摸不准这人是真没醉,还是强行隐忍伪装。
他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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