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
沈青山话少老实，看着严肃，却事事疼她。
外出回来，总会悄悄揣一颗大院小卖部的水果糖塞她手里。
闲暇时还会搬小凳子，教她认字、数数。
夫妻俩从不舍得让她干半点活，事事迁就，把她宠得无忧无虑。
陆灵彻底安下心，每日乖乖吃饭、乖巧懂事，在军区大院安稳得很。
她压根没想起远在大西北的陆峰，正在千里之外为她彻夜焦灼、四处疯找。
陆峰熬了大半个月，心底的不安越攒越浓，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只剩下她这么一个亲人了。
至于他妈和弟妹，嫌弃他，早就断了联系。
可是他身份缘故，很多事都做不了。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咬牙，话重金拨通了周文秋的电话。
他现在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帮忙。
电话是京市家属院的专线，线路嘈杂，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刺耳得很。
响了数声，对面终于接通。
周文秋捏着听筒，眉眼满是不耐。
接二连三一直打，她拒接好几次还不死心。
她和陆峰早已经断干净，从前的纠葛恩怨烂也翻了篇，现在半分牵扯都不想有。
如今他从苦寒的大西北打来电话，不用想也知道缘由。
肯定是熬不住边疆的苦日子，撑不下去。
前世今生的纠葛，让她对陆峰只剩厌恶，仇已报，完全都不想再联系。
不等陆峰开口，周文秋语气冷硬，直接就要挂断：“我没空听你诉苦，也帮不了你，不必多言。”
“别挂！求你别挂！”
电话那头，陆峰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慌乱，却是彻底放低了姿态。
哪里像以前在她面前那种耀武扬威的语调！
“周文秋，我不求别的，我不求出路，不求调离，我只求你帮我一次。”
周文秋动作一顿，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停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是求着离开大西北？
那给他打电话干嘛？
叙旧不成？！
她蹙眉，语气依旧冰冷：“你要我帮你什么？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陆峰声音紧绷，满是惶惶不安，“我的女儿，陆灵！之前说要送到我这里，可我等了整整大半个月，她根本没有到，现在杳无音讯！”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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