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的小手,轻轻吹了吹,又贴上去亲了亲,才心疼的道。
“是爹爹不好,让你这么小就要去科举,若是爹爹身份贵重,怎可让你去受这份苦。”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女儿红肿的手腕,靳朝寐阴暗的思想控制不住的就往外爬。
若不是他顾忌小崽子,他真的好想提着剑,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们全部都送下地府,让她们重新投胎去。
可是不行。
靳安是他的软肋,他没办法像杀他父母那样果决。
他总要为他女儿的前途考虑。
可惜,他不是女儿家,没办法科举,更没办法建功立业,不然他拼死也要给他女儿拼一副家业出来。
如今,他也只能靠着商人这个下九流的身份,来给他家小崽子攒些聘礼了。
靳安不耐烦听爹爹悲春伤秋的话,小手一把糊住爹爹的嘴巴,然后开心的揪着爹爹的耳朵,冲着里面哇哇喊。
“爹爹,我都写完啦!”
靳朝寐十分熟练的夸奖,只是嘴巴被小崽子捂着,声音闷闷的。
“爹爹就知道,呜呜是最棒的!”
很快,回过神来的书院长和老师们也围了过来,焦急的询问靳安。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题目写完了吗?”
“老师记得你好像把所有的书都背下来了,除了作诗有点难度外,其他的你应该都会吧?”
“天赐啊,有没有按师傅给你讲,把卷子交上去再出来啊?”
靳安竖着小眉毛,小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看着一张张老脸围在她面前,嘴巴得吧得吧说着一连串的话,吵得她耳朵都嗡嗡的。
小崽子用小手捂着耳朵,嗷呜烦的叫了一声,便将小脸埋进了爹爹的怀里。
靳朝寐将小崽子往怀里紧了紧,温柔的用光洁的下颌在她小耳朵上蹭了蹭,然后抬头看向老师们时,瞬间变了冷脸。
“有什么好吵的?后面还有几场呢,得好几天,现在问不是影响她吗?”
“既然今天的考完了,我就带天赐先回家了,明日再送她来,”
老师们没得到回答,却也不能强迫,只能散散的让开了位置,让父女俩离开。
这两人刚离开,老师们便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到底考好没啊?”
“哎呀才第1场,无所谓了,她才6岁,正是精力满满,狗都嫌的年纪,考场上估计坐不住了,没关系,长点岁数再考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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