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抿唇笑:“楚老师你说笑了,他就是话少。不过,你们讨论的那些,我也能学到很多。”
“互相学习。”楚天蓝爽朗道,“下次来我们学校开会,叫上沈老师,一起吃饭,我请客,保证选人多的食堂大厅。”
两人都笑了。一场无妄的谣言,阴差阳错地,为林听打开了一扇新的专业窗口,也让她收获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同行朋友。生活有时就是这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林听的项目在解决了数据噪声问题后,进展神速。新模型在内部多个极端场景测试集上表现抢眼,甚至超过了某个国际知名开源方案的性能。部门总监在周会上点名表扬了林听所在的小组,项目前景一片光明。她也正式接到了楚天蓝那边合作项目的初步邀约,虽然只是外围参与,但也是一个宝贵的拓展机会。
工作上的顺遂,让林听整个人都焕发着自信的光彩。她开始有更多闲暇琢磨新家的软装细节,添置了一些绿植和装饰画,还报了一个周末的油画进阶班,重拾画笔。沈厌的书房,也渐渐被她“入侵”,窗台上多了两盆她养的、据说能防辐射的仙人掌,书柜一角摆上了她捏的、歪歪扭扭但充满童趣的陶土小人(沈厌送的生日礼物——陶艺体验课成果)。
某个周六的下午,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林听坐在地毯上,对着画板涂抹,画的是柳州江边的夜景,色彩绚烂而朦胧。沈厌则占据着沙发的一端,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零散的文献综述工作,偶尔抬眼,看看她专注的侧影,和调色盘上肆意挥洒的色彩。
“沈厌,你看我这个蓝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江面的反光应该更亮一点吧?”林听举着画笔,回头问他。
沈厌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起身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仔细看了看画布,又看了看她调色盘。“可以加一点点钛白,或者……在这里,”他指了指画布上靠近灯光的一处,“用更浅的蓝灰过渡,突出光晕的层次。水面的高光,笔触可以更干脆些。”
他说着,竟接过她手中的画笔,蘸了点颜料,在调色盘上混合了几下,然后在画布上她指定的位置,轻轻点染、勾勒了几下。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下笔精准,对色彩和光影的理解极其到位。寥寥数笔,那片江面顿时生动起来,仿佛真的有波光在荡漾。
“哇!沈厌你还会画画?”林听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会。”沈厌把笔还给她,语气平淡,“只是色彩和光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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