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路,除此之外不会产生任何交集,所以就当从来没见过,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这个不明来历的人就是这个意思。
高飞当然同意。
就这麽说吧,自从成为枪神以来,身上带着枪,还能被人瞪一眼就感觉心慌,这是第一次。
丢下了一句话,带头的人走了,他返回了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没人再看高飞,高飞才扭头看向了安妮。
安妮一动不动,但是从回视着高飞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很害怕。
安妮会害怕?
安妮死都不怕,她还能怕什麽?
她一个神经病她怕个毛啊她!
右手攥的紧紧的,左手微微摊开放在腿上,高飞以为安妮是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工作,但他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这麽回事儿。
安妮两个手在压着自己的腿,为什麽要压着腿,因为她的腿在微微颤抖。
高飞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世界上能杀死安妮的人数不胜数,能一只手就摁死安妮的人估计也得破千,但是能让安妮害
怕的人,没有。
高飞以前认为没有,但是现在这个结论被推翻了,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安妮就是在害怕。
高飞对着安妮使了个眼神。
「你怕什麽?」
安妮微微摇头,幅度极低,但意思是她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安妮再次微微摇头,但她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危险,但她看不出来。
虽然是个杀手,但不得不说安妮眼力向来很好,她说自己不知道,那就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
但就是怕。
这种情况往往出现在遇到天敌的时候,就好比再凶的狗,在看见一只老虎的时候也会吓的漏尿0
哪怕是闻到一只小老虎的味道也会吓到漏尿。
这就是血脉压制带来的恐惧。
所以,这六个人的来历更加看不出来了。
看不出来就别看了,老实点低着头,连人家的後脑勺都别看。
去基辅是为了救埃文的,不是为了跟人置气斗狠的,别惹事,别找事。
伦敦飞到基辅的时间不算短,路上也是需要上厕所的,而厕所在机尾。
有个六人组的成员中途起身去上厕所,但他在路过高飞的时候,突然侧头看了一眼。
看一眼就算了,可他快速的又看了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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