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变了,虽然害怕,但还是继续狡辩道:「我————我老乡卖给我的啊。」
周奕冷哼一声:「哼,老乡?你刚刚不是说路边小店里买的吗?怎麽又成老乡了?」
「我————」
陈严的态度比周奕温和一些,但依然在变相给他施压:「马师傅,你可不能骗我们警察啊,我们是来帮你的,结果你却隐瞒重要情况不说,那你叫我们怎麽想?这麽大的事,三条人命,你要真不打算跟我们说实话的话,那我们只能给你换个住的地方了。」
马辉顿时一哆嗦,问道:「换————换哪儿?」
周奕厉声道:「看守所,蹲大牢。」
一听蹲大牢,马辉连坐都坐不住了,出溜一下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直接给两人跪下了。
「别别别,别抓我,我说我说。」
「我这是从那个死人身上摸来的。」
金条掉出来的时候,周奕其实还没有太大的怀疑。
毕竟这玩意儿又不大,而且也不是什麽危险品。
真正引起他怀疑的,是马辉当时的表情和反应。
前面李志远提过,这群人是今天上午才安顿到翠云宾馆的,也有六七个小时了。
尤其他说这些人当中已经开始有人对肃山表达不满情绪了,这就说明大部分人知道自己已经处於安全的环境下,心理上已经缓过来了。
抱怨,一方面是情绪宣泄,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止损,有人能替自己的损失买单。
包括前面马辉在他们面前的哭诉和碎碎念,也有这层意思在。
所以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为什麽金条掉出来後,他会表现出害怕和紧张呢?
警察又不可能抢他的金条。
答案只有一个:金条有问题。
然後他又迫不及待地解释自己是把金条藏在袜子里,躲过一劫的。
先不论当时的环境下,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他一个被歹徒盯死的司机,歹徒会允许他这麽做吗?
就说一根六七十克的金条,谁跑长途会直接揣兜里?不得包好了,塞到包最里面的夹层里,防止意外丢了啊。
所以着急解释,就是为了掩饰。
於是周奕就进一步试探了下。
陈严也是秒懂,立马就默契地一唱一和了。
三言两语,马辉就前言不搭後语了。
一会儿是路边小店买的,一会儿是老乡卖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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