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玄兵甲还绕周身,眼神平静,从容淡定。
「没想到此战结果,竟是这般!」
「还以为流金客有多厉害呢。」
「他还不厉害?战力妥妥是金丹修士中的巅峰了。可惜遭遇到了这样的一具金丹傀儡。
「你有没有觉得,宁拙的这具金丹机偶很是不同啊。
「废话!能压制住流金客的机偶,当然与众不同。」
「不,我的意思是,它活灵活现,没有大多数机关的死板之感。」
「那也只能说明,宁拙的机关造诣深厚啊。」
「可是,他操控虚怀折刃亲卫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
「废话!虚怀折刃亲卫乃是【空谷音节青机筒】之物,宁拙才得了多久?此战中,他也展现出了几个机关术,都是这份传承当中的内容,不也都是很不熟练么。嘶————」
议论到这里,有些修士反应过来,纷纷倒吸凉气。
「刚刚战斗激烈,我还没发现。原来宁拙在大部分的战斗过程中,都在练习,而没有使出全力啊。」
「有这样的一具金丹机偶托底,他当然有充足的底气!」
「宁拙的背景究竟如何?让他随身携带这样的底牌。更关键的问题是,这样的底牌他究竟还有没有了?」
此时,又有一股暗流传播开来,所到之处,在人群中掀起一阵嘈杂和骚乱。
「你们听说了吗?这具金丹级机关人偶,其实只是一具治疗之物啊。」
「什么意思?它的定位还不是战斗机关?」
「嘶————」
「嘶嘶嘶————」
红袍客大笑出声,赤袍如火浪翻开。人群中有关雪彩女·慧的治疗定位的消息,就是他暗中施为,传播出去的。
纯阳子目光灼灼,瞳眸中倒映着宁拙的身影:「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九火龙君吐出一口带火的长气。
土元子仍旧端坐着,脸上俱都是喜悦。
宁拙的发言,将流金客的目光吸引过去。
流金客喉结滚动了几下,这才用沙哑至极的声音道:「我————败了。你杀了我吧。」
宁拙缓缓摇头:「师兄,你我战斗的时候放狠话,乃是人之常情,也是战术的一部分。」
「但其实,你我都清楚,我们都是苦命的人。」
「我身负巨债,每日弹精竭虑,想方设法地还债。而你只是被利用,被流云峰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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