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者炼造宝材。
雪彩女·慧六臂不动,灵性却传来缕缕积极之意。
她想变强。
很想!
之前与电母、社神交锋时处于下风,她一直不服。今日痛打流金客,虽然大放异彩,可身上这些裂痕也提醒她:自己还不够强。
宁拙通过人命悬丝,感受到这股心情,不由笑了笑:「放心,你这次立了战功。该补的,我都会补上。你亲身经历了这场战斗,经验已经更多了。」
「记住我操纵你的身躯作战的感受,记住那些关键性的选择,还有我如何使用你的身躯,进行近身搏斗的。」
宁拙一边修复,一边关照雪彩女·慧。
这些修复工作,对于宁拙而言,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他一边修复,还能一边分出心神,复盘他和流金客的三战。
机关术方面,问题很明显。
空谷传响术能用,但具体操控上难以把控。机关鸟型号不同,音孔、簧片、竹骨响应都各有差异,若只是照搬传承,战场上必然出现慢半拍、快半拍、误触之类的问题。
竹窍藏音术是另外的问题。
预藏音令看似精妙,实则极吃临战经验。什么时候触发,触发之后如何衔接,敌人若故意诱发又该怎么遮断,这些都不是短时间苦练几日便能圆满的。
「我可以向青簧子讨教。」
可这个事情要做,势必要消耗时间、精力。
宁拙缺的,恰恰正是这些。
「这一战中,机关鸟群做得足够好了。」
大量机关鸟被毁,折损极大,但它们完成了任务。
开局试探出流金客准神通续航、乱弦裂音叉扰音、吞金神域压制范围、金络衣护体特点等等珍贵情报,为雪彩女·慧登场做出了良好铺垫。
若没有这些消耗,宁拙绝不可能准确地判断,然后让雪彩女·慧迅速入场。
「血烬火种这张牌,最终没有用上。」
这个很正常。
人生的准备,向来不是总能生效的。
真正的战斗,也不是把所有底牌按顺序丢出去,而是看哪一张牌最适合当下。
既然雪彩女·慧的冰脂玉手,已经足以将流金客外层金血冻结,那就没有必要暴露这张底牌。
因为要等待公孙炎处理好宝材,所以,宁拙对雪彩女·慧的修复暂告一段落。
宁拙给红袍客寄出了一封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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