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可魏国百姓的处境,甚至比最富裕的齐国都好。
齐国经济发达,但齐田氏花销更大,把钱都投入到扩军备战中了。
魏咎却在学羽太师搞「仁政」。
当年周市纵横中原,攻城掠地无数,是神州第一风云人物,最近几年却仿佛销声匿迹了。
没别的原因,魏王咎与民休息,不愿大兴兵役、劳役。
这种好人压根用不好陈平。陈平向魏王咎献了不少计策,魏王咎不仅不接纳,反而通过陈平所献之「毒计」,怀疑陈平不是个好人。
然後陈平辞官跑路了。
当然,陈平择主,也不是只看君王心够不够狠,手段够不够黑。黑暗与狠毒之外,仍然得保留几分最初的光明与良善。不然他这个干黑活的人,很可能在君王心中一钱不值,只是一条随时可以扔掉,甚至宰掉的狗。
故而陈平在项羽手下打工多年,干了很多脏活黑活,爵位都到了「信武君」,还是跑了。项羽重用他,但不重视他,再不跑八成要死。成功在刘邦那儿再就业,他才真正大展宏图。
确定了陈平的大概能力与性格後,项梁心中有了底,便兴致勃勃问道:「先生,陈平如何帮我解决陈胜?」
范增摇头道:「我不晓得。他的计策,我没详细询问。大概我问了,他也不会说。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如果相信他,就给他三十万两黄金,什麽也别管、也不问,他负责来办成这件事儿。」
「三十万金......」项梁皱眉道:「我非小气之人,只是如今的大楚,一年赋税也才这个数。」
范增道:「楚国去年的赋税,大半都是粮食布帛,兑换成金银的确不到三十万金。可乱世之中三十万金的金银,其实远不如价值三十万金的军需物资。
上柱国能拿出来三十万金,甚至更多,你却拿不出三十万金的粮草。
所以,你不能用楚国赋税,来衡量陈平所提出的杀陈胜之代价」。」
项梁沉吟道:「若能彻底解决陈胜,别说三十万金,三百万金都值。
可万一陈平要是办砸了呢?
三十万金的确不等於三十万金的粮草,但我能把金银散给百姓,让他们去秦地购买粮食,能极大缓解楚地的民怨。」
范增问道:「上柱国觉得,当今天下,谁是第一谋士?」
项梁道:「若羽凤仙也算谋士,当然是她。暴秦的大战略、大方向,都是她确定,还做得无痕无迹、无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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