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吓不到闾左之民中的陈胜吴广,项羽再凶还能比赢政凶?
他越杀人,他的敌人越多。
又如沛公所谏言,厚葬郑王,展现仁义与宽厚,可收买民心,瓦解郑国百姓的抵抗之心,这种民心所归是永恒的。
屠城之威吓,则只能持续一时,而贻害无穷也!
若沛公支持项羽屠城,我还要找机会劝阻呢。
没想到沛公天生的圣人之仁心,自己觉悟了,不用人劝。」
樊哙瞥了眼面露淡然微笑的季哥,道:「无论季哥做什麽,我都支持季哥。
可如今荧阳大战在即,项梁公不会放季哥离开啊。
季哥不离开,项羽继续逼迫季哥。季哥不从,项氏则更加警惕并厌恶季哥。
如之奈何?」
张良道:「上次屠阳城,项家失去了那三口大禹神鼎,你们可晓得?」
樊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本来不知道,但秦人似乎在主动散播谣言」,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有了阳城的教训,这次屠樊邑,项羽没亲自动手,他让英布乾的。」张良道。
樊哙怀疑道:「让别人动手,就能不沾因果?」
张良摇头道:「若能完全避免因果,今日宴会上,项羽会如此失态地逼迫沛公?
若我所料不差,英布屠了樊邑後,项家又遭了报应。
所以项羽希望沛公主动请缨,完全承担屠城的因果。」
刘季好奇道:「上次失去九鼎,这次会有什麽报应?」
「不晓得。」张良古怪道:「看秦人会不会散播新的「谣言」。
「这不公平!」樊哙气愤道:「我虽深恨项羽逼迫季哥,可我也不觉得屠城该有这麽狠的报应。
狗的暴秦,过去屠了多少城、多少王国啊?
现在轮到我们高举义旗,除灭暴秦了,却不能屠秦人的城?」
「唉,谁叫羽太师神通盖世呢!如今秦人之所以主动散播谣言」,必定是收到羽太师的指令。
她制定了新的规矩,还要将规矩传播开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并敬畏。
目前看来,桀骜如项羽,也被她的规矩震慑到了。」
顿了顿,张良又道:「其实这是好事,对天下万民,对神州诸王,哪怕是反秦的诸侯王,都是一件好事。
羽太师只是以祖龙秘法制定了人道规矩,因果业力一直存在。
过去不是没报应,只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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