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只担心陛下怀疑我们,所以根本不敢随意往来。”
拓跋不孤会信他?
这群人当初是怎么对付圣人的,他们就会怎么对付皇帝。
他们暗中能没来往?
“我以为你们很熟呢。”
拓跋不孤坐在,眼神越发单纯。
“我的修为进入瓶颈,需要一些外力才可突破,多谢陆指挥使此时雪中送炭,我只是还有些担心光靠你送我的东西不足以突破。”
陆铭文深吸一口气。
然后身子压的更低:“臣会去见一下张君恻,旁敲侧击的让他把真血献给殿下。”
“那真是太好了。”
拓跋不孤道:“我们光靠算计是没有多大成功可能的,唯有我的力量超越了我的父亲才算真正有把握,你替我见见张院长,若他愿意把真血给我,那他将来应该不只是稷山学院的院长,而你,陆指挥使,你也不会只是慎行司指挥使。”
“既然我们要做大事,那现在的班底能留用的就不能太多,多了,他们以为自己掌握朝权,会想着和我们掰掰手腕,所以朝廷里关键的位置还是要腾出来一些的。”
“陆指挥使可以还主掌慎行司,也可以主掌殊都军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去做封疆大吏,随你怎么选。”
“张院长也一样,陛下不是培养了秦相的接班人吗?咱们当然不能用,张院长可以为相,他大概会很喜欢这样的安排。”
“而秦相......”
拓跋不孤转身看向秦昭月,一脸歉然的说道:“我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秦相,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能给您什么,思来想去,不如您去做稷山学院的院长?做院长也算可以修养,且能桃李天下。”
秦昭月连忙低头:“全凭殿下安排,殿下其实也明白,老臣只是不想枉死,若能帮殿下得承大统,老臣就算归隐乡里都是好的。”
拓跋不孤:“稷山学院不能没有咱们自己人做主,还是劳烦秦相多辛苦几年。”
说到这,他问陆铭文:“陆指挥使的真血,和张君恻的真血,什么时候可以送来?”
陆铭文:“最迟明日!”
拓跋不孤笑了:“真开心,你们都这么呵护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他从椅子上下来,给秦昭月和陆铭文都满了茶。
“可惜我才十二岁,不能饮酒,不然的话,我真想和两位痛饮一场。”
他多守规矩啊,十二岁不能饮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