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偷来。
果然人疯了之后,什么都敢赌。
可是啊,这些方许不是没有预料到。
从他开始着手安排让那群败类自相残杀开始,一切发展都在他的预料中。
这也不能算他聪明到精准的预测到每一个人的反应和决策,是他推测的太多了。
他每天在竹椅上躺着不是白躺的,如果每一件事都有一百种可能,那他早就把一百种可能都想到了,然后再去思考如何应对这一百种可能。
如果一个人有一千种变数,他也把这一千种变数都考虑到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某一个预料中,然后对应上他为此设计的下一步。
比如井求先会用陶人替换他,方许也想到了。
他以陶人的身份回到药园,是他数不清的下一步中对应上的一步。
那下一步的下一步,当然他也早就有过预演。
比如......
......
今天这个夜晚不完美的地方就在于,月亮不亮。
也没有云,也没有雾,也没有什么能影响月亮不亮的东西,偏偏它就不亮。
都说月黑风高的夜里最容易发生坏事,既然是都说那就肯定有道理。
躺在竹椅上的方许忽然看向廖永辉,廖永辉则问他:“要按照指令办?”
方许轻笑:“我们是陶人,我们哪有不按指令办的自由。”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
方许和廖永辉在深夜离开药园,避开了所有人的注意直奔张君恻的住处。
廖永辉是真的陶人,这具身体最大的好处就是可用性很强。
在神荼和郁垒的不和谐操控下,以那么扭曲的姿态还能跟上方许的速度足以证明其可用性有多好。
张君恻没有睡下,不只是今夜他睡不着,以后很多天他都可能睡不着,要么是他死要么是皇帝死,没有结果之前他就只能熬着。
心眼越小的人越会失眠,这个修为境界无关。
这种心眼小说的也不都是贬义上的事,有的人心眼小是对别人不好,有的人心眼小是对自己不好,后者比前者更容易失眠。
“谁?”
方许才到张君恻书房门口,张君恻的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
“张院长,您需要到药园一趟。”
听到是方少酌的声音张君恻稍稍松了口气,他走到门口却没有打开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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