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恻的肺就被切了下来。
“是这块吗?”
方许问张君恻:“你当时吃了我的肺,如果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吃了你的肺,那么是我恶心一些,还是你呢?”
......
方许又不是变态,他当然不会吃了张君恻的肺。
不要说吃了这个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哪怕吃了之后能增强功力方许也不会吃。
他切掉了张君恻的肺,就让那块肺在半空飘着。
“现在我知道是你吃了我的肺。”
方许手指又一划,张君恻的肝脏随即飞了起来:“这部分是谁吃的?”
张君恻该死了,他都被切掉的肺和肝,他怎么能不死呢,可他就是不死,他感受到了无法形容的痛和恐惧,可他就是死不了。
他开始哀求了,才被切下来两个脏器就开始哀求了。
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卑微,他穷尽词汇来请求方许,而他请求的,是希望自己能早点被杀。
“先生......先生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为先生偿命,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把我的狗命拿去吧,别在折磨我了!”
方许微微摇头:“现在知道错了......比我预计的稍微早了些,我以为你会等我把你掏空你的意志力才会崩溃。”
张君恻脸色煞白,还在不断哀求。
“你好像忘了。”
方许道:“我问过你,是什么刺伤了我?”
张君恻:“是......龙鳞刃,那是佛陀从西域带来的东西,是真龙的牙齿做成的宝器,只有龙鳞刃可以伤到你。”
方许问:“龙鳞刃现在在哪儿?”
张君恻:“在太子拓跋不孤手里,当初是他从先生背后偷袭的,是他,先生待他那么好,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可他却在你身后偷袭!他趁着你和佛陀辨法心无旁骛的时候偷袭,他才是杀害先生的罪魁祸首!”
方许点点头:“那,谁把龙鳞刃给他的?佛陀?还是谁?”
张君恻猛的闭嘴。
方许:“看来是你。”
他一挥手,张君恻被摘掉的脏器飞向藤蔓,一个接着一个。
在飞进凉棚的时候,脏器碎裂成了肉泥,全都落在藤蔓根部。
方许说:“那时候让你好好照看它们,你总是敷衍,请你帮忙浇些水你都会拖延,然后假装忘了,我不点破,是因为那不是藤蔓的损失,是你的损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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