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不孤:“我就算将来成为大殊之主,我也绝不会允许佛宗成为大殊国教,更不会以帝王之尊,成为你的门下弟子!”
“原来是骨气,我以为是害怕。”
佛陀道:“骨气这种东西是在人前给人看的,不是在人后自己硬挺的。”
拓跋不孤怒道:“你不必再说了,你若威胁我,我现在宁愿遭受父皇惩罚也要把你早已监听大殊机密的事告诉他!”
佛陀:“此乃你之自由,我远在西洲,不能阻拦,也不会阻拦。”
秦昭月此时开口:“我们不会接受你提出的任何条件,你要不要杀拓跋厉我们也不在乎,凭我们自己的本事若能赢就赢了,若输了也无怨无悔。”
佛陀:“这不像是你能说出口的话,略显幼稚。”
秦昭月:“你不懂。”
佛陀笑了。
“我不懂什么?不懂你们中原人之气节?那东西你们要是真有,当初何必请我到中原合谋杀死圣人?还是说,你认为我不懂你们中原人之奸诈?我与你们合作一次之后便看清楚了,若非你们没把握杀我,但凡有五分把握,你们当时会放我回西洲?”
秦昭月不语,他只是看着拓跋不孤摇头。
拓跋不孤沉思片刻后说道:“你杀不杀我父亲是你的事,我不会过问也不会向他告密,但你若想因此而要挟我,我绝不接受,若你,若你只论此事,若......若有什么我能出力的,你可直言,其他事,恕我难以从命!”
佛陀道:“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骨气,只是用错了地方。”
拓跋不孤道:“你我之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除了杀我父亲之外的事我一概不听。”
佛陀:“好,你不让我多说,那就听听别人怎么说。”
拓跋不孤:“你身边还有谁在?”
佛陀:“确实幼稚了些。”
这句话说完后他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拓跋不孤和秦昭月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佛陀再说什么。
就在两人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传音塔里再次传出声音。
“拓跋不孤!”
那声音充满愤怒和杀机。
是拓跋厉的声音!
“朕昨日还对你生出怜悯之意,昨日才刚刚和你说过我们当父子同心,你今日就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竟敢明目张胆联络佛国试图弑父!”
这一刻,拓跋不孤的心都要吓的裂开了。
他和秦昭月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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