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国栋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弧度,淡然道:“张总聪明人,无需我多言。”
“入局之人,从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结局如何,早已注定。”
张清泉神色骤然冷厉,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
“我今天落到隐姓埋名、四处躲藏、常年滞留境外的地步,全都是拜贺时年、吴蕴秋所赐!”
“我从宁海县落败出逃,辗转漂泊五六年,在越南蛰伏数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只要贺时年一死,所有隐患尽数根除。吴蕴秋在文华州再无立足之地,必然被调离。”
“省里褚青阳、焦作良一众高层,也会因属地重大命案被问责,西陵省格局彻底洗牌。”
“何小果之父高宇鹤主管全省公检法,辖区内副厅级干部当众遇刺,他难辞其咎,仕途必然重创。”
“等那小子彻底醒悟,怕是早已万劫不复,只能悔青肠子。”
说到此处,张清泉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癫狂又阴冷。
“到那时,整个文华州就是你郎国栋的天下!”
“我们的黑金业务、边境矿产走私版图,可以肆无忌惮扩张,再无制衡、再无阻碍。”
“等你功成身退,大可来我们清水集团挂名名誉董事长,坐享荣华。”
“就算你看不上这点家业,手握滔天财富,远赴海外逍遥自在,也是天高海阔、无人拘束。”
听闻此言,郎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藏着一丝贪婪与不甘:“论享受、论通透,我远不如张总。”
“我一辈子扎根官场,半生精力尽数耗在仕途博弈上,从未真正清闲享乐过一天。”
张清泉收敛笑意,重新提起心底的顾虑,神色凝重。
“老郎,我唯一担心的变数,就是何小果。”
“怕这二世祖事发前突然脑子清醒,意识到自己是在坑爹、在替我们挡刀,中途反悔、打乱全盘计划,那我们就满盘皆输了。”
郎国栋神色笃定,从容摇头,胸有成竹地拆解其中布局。
“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早已层层把控、提前布局,杜绝所有变数。”
“第一,我安排白宇全程贴身陪同何小果,日日周旋、百般迎合。”
“顺着他的性子吃喝玩乐、极尽纵容,彻底消磨他的心智、麻痹他的警惕。”
“让他沉溺享乐、头脑昏聩,根本没有冷静思考、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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