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京城的圈子里足可以排入前五的超级存在。
根基盘根错节,绝非地方正副部级干部能够轻易招惹。
趋利避害,是体制内高阶圈层的常态。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爱惜政治羽翼与仕途前程。
这种顶级禁区,无人敢轻易涉足。
良久,席廉博沉声开口,带着明确的告诫意味:“第三个问题到此为止。”
“关于京城秦家,我明确要求你,走出这间会议室,彻底忘掉这个话题。”
“此事本与你无关,钮璐现已意外身亡,线索断裂。”
“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给整个西陵官场带来灭顶般的麻烦。”
“同时,也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是西陵省的政治明星,你的成长,整个西陵省的体制内的人都看在眼里。”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贺时年郑重颔首:“明白,我严格遵照席书记的要求执行。”
席廉博暗自松了口气。
贺时年原以为席廉博接下来大概率会问及褚青阳。
钮璐口中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尚有猎手。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那最终的猎手,正是褚青阳。
起初,席廉博只当这是一场省内高层的权力博弈,是褚青阳与焦作良之间的派系较量。
可钮璐一死,所有结果倒推复盘。
他终于看清,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省内政治斗争。
背后牵扯着更深、更远、足以撼动顶层的隐秘势力。
有些禁区,哪怕是席廉博,也不敢碰、不想碰、碰不起。
最终,席廉博对褚青阳相关的内容,只字未提。
“我的问询到此结束。你今日的供述、以及昨日的谈话内容,我们会逐一核实、落地查证。”
说完,席廉博转头看向省公安厅厅长秦书凯。
秦书凯接过话头,神色严谨:“你与钮璐的谈话,牵扯多起陈年积案、悬案,我这边有不少疑点,需要你逐一说明。”
“秦厅长请讲,我知无不言。”贺时年正色道。
秦书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与钮璐恩怨交织、利弊纠缠。”
“早年你在宁海县青林镇主政,她出力助推水库修建。”
“后续你主政西宁县,她拨付四千五百万专项资金,落地乡镇道路、村村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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