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离开,包间里面安静下来。
苏池举杯说:“这应该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坐下来谈话,也是第一次喝酒。”
“按照西陵省的酒桌规矩,这第一杯酒,我们是不是要干杯?”
贺时年多少有些诧异。
这一杯酒有二两多,苏池提议干杯,难不成她的酒量很好?
不过酒量这种东西是可以遗传的。
苏澜的酒量就很好,苏池肯定也不会差。
贺时年笑了笑:“苏总都已经主动倒酒,我要是不喝或不举杯,那就显得矫情了。”
“既然这样,那就干杯吧!”
说完,贺时年也举杯和苏池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苏池笑了笑,见贺时年已经喝完,她也不甘示弱,两口喝了下去。
苏池再次满上。
“你酒量确实不错。”
“勉强还行。”
“既然如此,那就再干一杯!”
两人连干了两杯,再次倒酒,那一瓶茅台已经见底。
苏池又让服务员上了两瓶。
贺时年感到诧异,苏池这是刻意要试贺时年的酒量了。
贺时年也不认怂,他今天倒是要看一看苏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仅是两人单挑,贺时年自然奉陪到底。
他自然不信,苏池哪怕酒量再厉害,还能比他更好?
酒过三巡,贺时年询问:“苏总,问你一个问题。”
苏池挑眉:“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只要我能回答。”
贺时年也就笑道:“褚省长对我的照顾和工作上的帮扶和支持,是否和你有关?”
苏池并未否认。
“最开始是这样的,我妹妹让我帮忙照拂你一二。”
“至少在你的政治道路上提供一定的便利和帮助。”
“所以我向他提了这件事,他也确实出面了。”
“不过后续一系列的情况,就和我没有太大关系了。”
“是你自己的能力、工作态度、人品等,获得了他的赏识。”
“也就是说,引路的是我,但获得他认可的却是你自己。”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到苏池说这件事和苏澜有关。
贺时年的心潮还是不受控制波动了一下。
心底的最深处,隐隐闪过一丝克制之下的阵痛。
贺时年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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