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极端紧张的情况下仍能从容射之,为人所不能为,正说明他对自己的武艺有极度的自信。这种自信能使得他克服场面上的压力,从容为之,可称为英雄胆气。」
泠歌点头:「巧又在何处呢?」
吕文均笑道:「说其巧计,则是因为飞将军此时不过千骑兵马,而纪灵领军三万有余。战场不是擂台,若当真开战,即使天下无双的武艺也难取胜。而纪灵此时不过一将领,未得主公允许,又怎敢擅自节外生枝,与他开战?而若果真当场罢手,纪灵自己岂不又成了闻风丧胆之辈?
故而飞将军以辕门射戟定约,恰恰以个人勇武天威,给了纪灵借坡下驴的机会。如此双方罢兵合情合理,底下的弯弯绕绕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其他人绝无法有他这般的射术,因此这止戈之计,也仅有吕布能做到而已。」
「你说得倒是入木三分,此前看这故事不止一次了吧!」泠歌笑道,「辕门射戟,重准不重力。这绝技强调的不是杀伤力,而是精炼的武艺带来的心态的提升,在乱局中看破关键的巧妙的思考。」
「你吕文均向来不缺巧思,将你丢到东汉末年的危局,想出十个妙计也不在话下。可你的自信又在何处呢?」
她将视线一转,问道:「我现在在门外立一战戟,令你射其小枝,你射的中吗?」
吕文均想了两秒,点头:「可以!」
泠歌起身抬指,在他鼻子上狠狠刮了一下:「你看,你就是这点不行啊!」
吕文均的鼻尖被她刮得发红,他捂着鼻子闷闷道:「教授,我哪儿错了————」
「什麽叫自信啊?飞将军当年的心态是对自身武力的绝对信任,一种近乎於狂妄的自我气质。」泠歌继续敲他脑门,「你若真的心中有底,当我问你有无自信时,你就该起身畅言如何自证了!而不是等我说了个法子,才吞吞吐吐地说可以」————可以什麽啊可以!你祖宗当年要是这等模样,人家纪灵早一笑了之回营开战了,还等你射什麽战戟!」
吕文均的脑门也被敲得红通通的,苦着脸说:「您说的是————教授您别再弯腰了要走光了————」
泠歌闻言一笑:「胆气没见多少,邪气倒是充盈的很!」
她将指尖搭在领口上,作势要往下勾。吕文均急忙闭眼抬手惨叫:「饶了我吧!」
泠歌阴笑:「没胆子毛遂自荐也就罢了,怎麽连调戏教授的胆子都没有啊?」
「不不不不那个需要的不是胆子吧!完全就是不知死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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